条极难行,一条根本行不通,就算他呼延灼知道望庸关有神兵相助,可未曾亲眼所见,便轻易改变行军路线,非兵家之所为。”
莫谦在一旁插话道:“是不是呼延灼觉得攻下天裕都城根本用不着他二十万精兵强将,所以,把多出来的人带去喝茶了?”
“不可能!”小夜十分笃定道:“呼延灼不是一个自负的人。以他一惯的作风手段,必先以雷霆之势拿下天裕都城,再将天裕各处的皇族血脉全部赶尽杀绝,免得日后再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个天裕皇族后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对付北漠另外四十八部落、还有其它小国时,这些事,都是亲力亲为,绝不留一丝后患。那偌大的天裕国,呼延灼又怎么可能交由旁人处理。”
“那他到底把十万兵马带哪儿去了?”我苦思。
“雒水河!”秦若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了关楼,来不及向我见礼,他指着地图上一处河流道对我道:“殿下!若末将猜的没错,呼延灼是想从结冰的雒水河上通过,绕过望庸关,进入关内。”
寒冬腊月,滴水成冰,雒水河这道通天屏障早已是通天大道。而从望庸关外一路向东,便有一条山路可下雒水河,沿河面行进五、六里,便是瞻天城郊。若直接横渡河面,向西十几里,便是这望庸关。
若真是那样,望庸关便会背腹受敌,这守关的三千兵将,还有秦若安刚从都城带来的两万兵马,就都成了瓮中之鳖。
元将军向我请命:“殿下,从关外到雒水河,走山路需要半天工夫,关内走大路,急行半个时辰便可。末将请命,立即率望庸关三千将士,带上一门火炮,到雒水河对面拦截北漠敌军。”
我沉思片刻,命令道:“元将军、莫谦,你们带望庸关两千将士、两门大炮,全速赶往雒水河,秦若安,带一万五千人马同去。绝不能让北漠大军通过雒水河!”
除了望庸关的三千守将,包括我在内的其它人对望庸关周遭地形并不熟悉。万一真有突发状况,在不熟悉地形的情况下,很难思虑周全。所以,望庸关原来的守将,不能全跟元将军去雒水河。
火炮每发射一次都要灌水冷却,擦干之后才能继续发射。否则就有可能炸膛,所以火炮的发射频率有限,若北漠不惜一切的向前冲,一门火炮根本拦不住他们。
炮筒安放,发射角度,以及一些突发故障,只有铸造并实验过它的莫谦最在行。
两千人加两门火炮,在没有绝对地利的前提下,对付十万骑士依旧是天方夜谭。我只能让刚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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