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数学题，桌面上还残留着被他拽下的几根短发，他哥的声音透过薄薄的墙面打乱他的思考。
“吃饭了。”沈妈妈在外面喊了一句。
沈书程烦倦的呼出一口气，盖上书。
饭桌上，沈爸声音大，咋咋呼呼的抱怨“怎么又买鞋，那双鞋不才刚买没多久。”
他哥扒了一口饭，夹走桌子上的一只鸡腿，“这双鞋质量不行，我运动会买双品牌的吧。”
“品牌的穿着舒服些。”
沈妈妈附和着说“最近家里状况不太好……”
沈书程低着头安静的吃饭，沈妈妈的勺子掉到地上，沈书程弯下腰去捡。
“爸～”
“知道了，回头让你妈带你去买，就会造钱的，没一个省心的，养儿子累死老子。”沈爸的声音洪钟贯耳，
沈书程捡勺子的动作一顿，视线中，自己一双鞋洗的发白，鞋头破皮，鞋底也早就被他磨平了，他稍稍抬眸，沈爸爸的帆布鞋和他差不多的样子，他旁边的一双鞋却干干净净的，没什么磨损。
沈书程的脑袋从餐桌下钻出来，沈妈妈扭头含糊的问“要不要也给书程买一双。”
沈妈妈接过勺子，伸手给沈书程夹了一筷子菜。
沈书程捧着碗，吃掉那筷子菜，米饭含在口腔，撑的腮帮子鼓鼓的，他听见爸和他哥在说些什么，妈妈起身给他哥又夹了一个鸡腿，让他多吃点长身体，运动会上好好表现。
他捧着碗，碗很大，盖住他的脸，他在碗里听见自己声音小小的，但依旧清晰。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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