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欢面前，“林总，能借用一下您的化妆品吗？”
几乎所有女孩子出门都会带化妆品，以前她也会，但是从谈成第一单生意的时候她就再也不带了，从那天之后，她也不再化妆，因为妆花了，真的很丑！
林欢从包里拿出了粉饼和口红递给她，言书意道了声“谢谢”，便拿着那些东西去了卫生间。
她对着镜子，将自己的脸全涂成白色，就像是刮大白腻子一样，一层又一层的涂了三四层，然后用口红给自己涂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着的嘴巴，她看了眼镜子，有了这个嘴巴，即便她是哭的，可是在别人看来她也是在大笑，她又给自己涂了两个大大的红脸蛋，和两个弯弯的红色的眉毛。
言书意出来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是愣了一下，大家一致的想法就是，她是真的能把自己豁出去。
“当当当当！小丑登场，掌声在哪里？”言书意张开双手摆了一个滑稽的造型。
众人也随着声音回过神，随后也断断续续的响起了一些参差不齐的掌声。
言书意扭着肥胖的身子晃荡在包厢的中央位置，滑稽的妆容，肥胖而又笨拙的身体，每一样都是逗人捧腹大笑的笑点。
随着众人的起哄，言书意的动作幅度又大了些，很快，她的衣服就被汗打湿了，妆容也随着汗水化开，看上去显得更加的滑稽可笑。
言书意只能听见周围的笑声和起哄声，她没有再去观察任何人，酒精上头，虽然第一次吐完之后她又喝了解酒药，可是此刻面前也早已是模糊一片。
她放肆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你可以假装爱我，我也可以假装不爱你，你们可以假装不高兴，我也可以假装很开心，人生有的时候就是一场戏，真心都是留给值得的人的。
汗水一滴一滴的从下颚滴下，只是真的只是汗水吗？她哭了吗？她自己已经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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