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姑娘今生的第一次。
被姑娘送早餐，也是他今生的第一次。
第一次，多么美好的词汇。
天正是要亮的时候，有些冷，雪也还没化。
姑娘今天没有摆摊，他和姑娘都抱着书，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往学校走。
“怎么有这么好吃的煎包，哪家店？”
他的吃相有些夸张，姑娘也不嫌弃，但真的不觉得有多好吃，或许是他包子吃多了，但还是告诉了他店的位置。
店的位置不远，不过需要往去学校的反方向走上五百米，然后拐进一条小道，找到一家叫做张婶早餐店的小店。
君玉早上不摆摊的时候，就会去那里吃早餐，虽然有点远，但摆摊的张婶和她的老伴像她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但生活乐观，在早餐店里听他们说话或者拌嘴，就像回了家。
思绪飘到这里，想到正事，便问许为。
“昨天欢欢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情找你了？”
他若无其事的点点头。
“欢欢很气愤，所以找我聊聊，我劝她看开点。”
君玉轻轻的摇头。
“但是欢欢不是这样说的，欢欢说看你的样子，很有自信。”说到这里，姑娘停顿了下，大概是想让他不用管这件事，她能处理好，但最终似乎没有把握让他别管，所以换了即将说出口的话。“我其实并没有太在意那件事情。”
两个人走在雪上，发出吱吱喳喳的声音，没有看彼此，但是心意竟然有些相同，他抓住姑娘的话头不放。
“那就是说还是在意。”
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态度，他要管，无论姑娘说什么。
姑娘犹豫了一会，有些不习惯被异性朋友帮忙，有种怪异的感觉从心里蹦跶出来，奇异中竟然又有种开心的感觉，她忽然想到欢欢那天在她耳边的私语：我很早就想有个哥哥，现在好像有这种感觉了。
是哥哥的感觉吗？
她摇头，似乎能把怪异的感觉摇出去，轻声和许为分析。
“女生的事情，还是由女生解决吧，流言其实就是这样，传的快，但热度也会很快下降，然后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许为点头同意，也不知道是同意她的分析还是同意不再管这件事情。
姑娘知道，冷气吹着她的脸，微微红，大概这就是被人保护的感觉，她追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准备做什么？”
许为摇头，没有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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