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谁会甘心练这种邪术，而且这种邪术是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邪术。
只有那些走投无路，或者生活窘迫，或许是得了绝症，无力医治，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心甘情况的来做这种事情。
柳寒烟稍稍的点点头，她也能够理解江凡的意思，毕竟前车之鉴，李国军就是这样，相信害死这两个人的，还是很容易找到的。
一旦有了方向，整个警局的效率就特别高，仅仅是半天的时间，就锁定了几名的嫌疑人。
因为之前江凡刻意的告知，警局的人没有人去私自接触这些嫌疑人，仅仅是在内部，对几个人嫌疑人展开了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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