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旸笑着瞥了一眼顾慕芸的后脑勺，复又看向了乔夜：“表白，知道吗？”
这次乔夜没有行云流水地接话，而是停顿了一瞬才点头：“知道。”
“伤心？”
“并不。”
“厉害。”
“真爱难言。”
这下轮到李骁旸无语了。
这乔夜，少年老成真不是开玩笑的。
其实李骁旸一直以为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就可以了，但是这乔夜，似乎更胜一筹。
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的风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这个年纪。
拿顾慎行的话来说，就是李骁旸这个人是“冷”，而乔夜这个人，则是“闷”。
当然，这两个词在他姐面前都是浮云。
所以，李骁旸觉得用“未老先衰”这个词来形容乔夜可能更加合适一点。
他还记得林汐说过，乔夜三岁的时候就和他父亲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父子论”，一度鄙视他爹的智商从而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口齿清晰头头是道，俨然一个小神童。
所谓三岁看大，所以大家都有一个感觉，乔夜这孩子将来不会差。
他混得好点李骁旸没意见，甚至还很希望如此。但是他要是混得好点儿就来当自己的情敌，这可就不太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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