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进入与内陆完全不同的时代进程。
所以,就目前而言,侵略战就算不能如探囊取物,自保是绝对没谁能撼的动秦国的。
灵雀却自有自己的判断,问她道:“你可知内陆来人了?”
“内陆不是常年都有人来。”陶桑不甚在意,虽然秦国近些年已经是半封闭的状态了,东周拿了国书而来的使臣,大商人,每年是要来几波的,便是后週也时有探子来,算不上什么惊奇的事情。
“前些日子在公主府上抓到人,你知道是谁?”
“我怎么会知道是谁。”陶桑赶着喝完汤有些严肃起来,“说起这事我真的是,生气!你说这每次抓人就抓人,为何总是我家房子啊,花草树木的受伤呢?就算公主府不能破坏吧,能不能让人引到别处去打?啊?我家修葺不需要花银子的吗?没有来与我道歉也就算了,连赔偿也没有,这么多年无数次了,我都没地说理去!”
“你不是每次都找白荔先生去了吗?有地方住还有人说理,得了便宜你还想要谁的银子?”
“我自力更生凭魅力找的落脚处,和赔银子的事情是两码事。”陶桑一点不脸红。
“那你进宫的时候见着了陛下,也与陛下这样说理去,反正我是帮不了你。”
陶桑白眼她道:“我要能和宋秦陛下讲这个理,我还对你抱怨?”
“可怎么也轮不到我赔你啊!”灵雀也想回她一个白眼,忍住了,这十年她俩是相处时间最多的,几乎都了解了彼此的性情,有些话不说完就知道想什么了。
陶桑变脸比翻书都快,舔着脸笑道:“我怎么会让你赔呢,只是你看这次他们又将我西院的房子打塌了一半,你若要长住这里我也走不了,我心灵上的损伤也没人看到可以安抚,多可怜?”
灵雀侧着身子离她远了点,“你到底是想要什么?”
“白荔喜欢美食,你住这几日,我请了他来府上坐客你主厨,可好?”
“不好。”灵雀摇头,在她还没开始炮轰前推开她道:“这次不光是我要在你这里住几日,几位殿下也要住几日的。不能邀外人来。”
“这是为什么?”
“因为内陆来人了。”灵雀说,轻叹了一声,又压低了声音道:“是后週荣帝亲派的人,还是专为查公主的事情而来的。”
陶桑微惊,张了张嘴,下意识的轻声问道:“陛下是什么态度?人全都死了吗?”
“一个都没死。一人被送了回去,其余都关在天牢,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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