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乘龙而归吗?”
不管什么令牌如今在守林的御林军面前都是没用的,温素灵推着轮椅不能进山,倒也没被直接赶走,荣谨之不情不愿的换下自己的红衣服,嫌弃的穿上夜行衣,倒是很顺利的摸到了木屋附近。
不过半月,原本简陋的小木屋已经变成了矗立在高处的建筑群,看起来更像一座行宫的雏形。
这哪里是在养龙,分明是想在此安家吧。
木屋附近空旷着无处藏身,荣谨之不敢冒然上前,一直蛰伏到黎明时分,才看到为数不多的人影出现在木屋又迅速的隐入黑暗里。
不过须臾,屋顶便有炊烟袅袅。
寅时两刻,迎面的屋子里亮起了灯,一刻钟后穿戴整齐的柴彧从屋里走了出来,在露天的院子里就着人手里的盆,洗簌,然后离开了。
这个时辰正是每日里从云京送奏折来的时候。
荣谨之犹豫片刻,借着夜色,潜上了木屋,推开了亮着灯的房门。
宋云禾的认知里,自己住的是原本猎人的房子,现在又是冬天,她已经算是鸠占鹊巢了,总不能还赶着别人在山林里过夜。
所以,他们一直都是同住一室,宋云禾睡的床,猎人大概睡的地铺,反正地上铺着皮毛,房子又建在高处,这减少了宋云禾的愧疚感。
她也不是完全没有防备的,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次一到困顿的时候,几乎是秒睡,而且一觉睡醒从来没做过梦。
幸运的是,她也没发现身体有任何异处,连她给自己衣服上打的结也从来没有变化过,这两日她又把新得到的匕首撕了裙摆上的布每晚绑在手里,也没有用的上的感觉。
今日却有些不同的。
像是感觉到屋外蹿进的冷风,她突然就醒了过来,屋里他残留的气息也被吹散了,有另外的存在出现。
就在她的面前。
她悄悄握紧了手里的匕首,轻笑着问道:“你起来了吗?又要准备出去吧?今天能不能打着兔子呢?我想多做一双鞋。”
荣谨之完全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心头阵阵发凉,甚至后退了几步,可是目光无法从那张脸上挪开。
他见过宋云禾的次数不多,但样貌是不会忘的,且不说她身在秦国到底是真死假死,出现在这里合不合理,光这十年里丝毫未变的模样就比一条真龙还让人惊惧。
“外面天亮了吗?今天好像没有昨天暖和呢,你要注意安全。”宋云禾又继续道,仔细听着加速的呼吸声,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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