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睡不着,或者突然醒来,不见血不能眠一样。
没人在担心他会不会杀错人,更多的人在害怕,天牢里的罪人总有一天会杀完的,那以后呢?
暴君尚且有可以推翻的理由,可一边勤政一边嗜血的帝王,要怎么应对?
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这一切的源头是因为宋云禾的记忆消除,那要改变现状,也唯有她才可能有方法。
不管是朝中还是江湖,林牧言和温素灵都派了许多人前往秦国想找宋云禾,可全都有去无回,有些甚至连云京都没出就被截杀了。
所谓何故,灵蝉今日之言行已经表现的很清楚了。
良久,回过神来的温素灵说:“她既信我,我便亲自去一敞秦国。”
“此事不妥。”
“他们不会杀我的。”温素灵自嘲一笑,“既然已经厚颜无耻如厮了,便是再大的侮辱也能应付的。”
林牧言沉沉的叹气,“即便如此,你也不能独身前往。”
“自然,我又不是真的去寻死。”温素灵打了个响指,有侍卫不知从何处的高墙飞身下来,停在院中待命,“飞鸽传书给荣城主让他务必在中秋前赶回云京。另,命李子期,孟蝉衣,即刻进京来见我。”
灵蝉的消息传回秦国落到宋云禾手上已经过了小暑,靠海的皇城算不上太热,但身怀有孕的宋云禾体温却时有攀升,宋长臻专门派人去雪山采最天然的泉水,饮用,洗簌,泡澡,以解她体内的燥热。
然宋云禾的情绪还是有暴躁的时候。
将灵蝉回禀的信纸撕的粉碎后,宋云禾胸口还是堵着一口气渲泄不了。
“你要知道,有些人是天生就没办法成为朋友,一厢情愿的事情经历的多了,你就没这么生气了。”津津有味吃着水果冰沙的陶桑不是幸灾乐祸,却也绝对听不出安慰的意思。
宋云禾气的瞪她,陶桑只当不知道,宋云禾伸手就抢走了她手上的碗,想自己吃的,迟疑了一下,一抬手,全倒在了地上,把个空碗丢在陶桑面前,转的咕噜作响。
“嘿!”陶桑看着她绷着脸,哭笑不得,“你这是有气没处撒,和冰渣子较劲呢!”
“我不高兴,你也没得高兴。”宋云禾气呼呼的像个孩子。
“你啊,现在还有时间不高兴?不高兴的事情先拿个小本本记下,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回味,眼下,剑借不到,你可有其它法子?”陶桑盯着她大的就像马上要临盆一样不正常的肚子,很是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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