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通往来才能让外界知道秦国是正统的先秦遗脉,这样大的事情若无君王在朝主持,岂不应了西凌皇帝的话?”
“攘外必先安内,如今国门大开,内部的安稳和国情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非长臻坐镇不可的。”
“那便晚些时日,从长计议营救陆机年之事。”宋长臻退让,便是要拿一个臣子来换,他也不会换出长姐的。
“陆姑娘都能知道求到我面前的事,陛下以为国内不会有别人知道此事吗?若是不救,人心岂不寒凉?”
宋长臻微微有些怒气,“我并非不救,只是晚点而己。反正姐姐是不能去的!”
“唉!”宋云禾看他一时是说服不了的,自己又是临时决定,条件不足,待她回去再仔细规划一下,看是否能找到其它的法子,“罢了,此事再议。陛下现在先回宫去休息。”
“姐姐帮我看这些折子?”宋长臻指指案桌上的奏折,秦国朝政精简,大部分折子都是宋长臻自己看阅,批改。
“晚上一日不会天塌的。”宋云禾将人拉起来,唤了太临进来硬将人送回了承勤宫。
身强力壮的成人熬上几日都困乏,何况是个少年,身心的疲惫往往苦于可以呼之于口的痛苦。
不过说是不怕晚,宋云禾还是认真的看完桌上的折子,把认为重要的选出来,等到晚膳后再让宋长臻批阅。
宋云禾连着三日都未出宫去公主府,守在宋长臻身边,强制规整了他的生活规律,让恢复了往日的朝气才算松口气。
然后又让人将公主府多出来的那些孩子都送回了自己家中,还催着宋长臻手书一封要邀请东周使团来秦。
“传国玉玺这个东西就有点难办了。”宋云禾苦恼道,她从未见过,便是想做个高仿也没样本的,“除了这方玉玺,就没有其它可以正名秦国血脉的东西了吗?”
“于外人眼里是如此的。”宋长臻自己对传国玉玺倒是没那么非而不可,不然也不会让端方趁乱得了手,在他眼里一个有能力的帝王不是靠一方死物正名,先祖的玉玺又非真的是天上掉下的圣物,不过是自己刻制,自己的身份才决定了宝物的身份,若是国家足够强大,谁还敢说你名不正,言不顺?
“陛下这里可有传国玉玺的印迹?”
“自然是有的。”每朝皇帝登基的圣旨皆是要盖上传国玉玺的宝印。
宋云禾要了圣旨来看,扫描以后上传数据到智脑,原本就只尝试是否能分析出一个大概的形状来,结果,意外惊喜,不光有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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