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许久，才缓缓道：“听说靳家少夫人的智力有问题，你如何能让我相信你可以帮我家少桦医好病？”
林念初盯着裴老夫人，看了许久，才扬动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声音愈发清冽：“老夫人特意把我留下来，应该不是为了问这件事情吧？”
裴老夫人怔愣片刻，微挑眉角，上下扫视林念初。
后者淡然一笑：“裴老夫人既然敢答应让我来医治裴少桦，定然是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又怎么会相信外面那些市井传闻呢？”
裴老夫人凝视着林念初。
两人都纹丝不动地望着对方，眼神淡然。
恍惚之间，裴老夫人似乎从林念初的眼中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二人四目相几秒钟以后，裴老夫人咧着嘴角，呵呵地笑了起来。
这一次，她笑得倒是格外真心，半分也看不出刚才的询问样子。
林念初回以同样的笑容。
裴老夫人笑着对客厅外守着的佣人喊道：“上茶。”
很快，几个佣人端着一张方方正正的茶台进了客厅。
佣人们把茶台桌上摆定。
其中一个穿着中式旗袍的年轻女子上前想要熬茶，却被裴老夫人笑着制止。
裴老夫人凝视着林念初，话却是对佣人们说的：“你们下去吧，我来伺候少夫人用茶。”
佣人们面面相觑，有人想要阻止裴老夫人，却被点茶女拦住。
点茶女打量了林念初两眼，笑着对裴老夫人道：“是。”
言毕，她带着众人离开了。
林念初注意到，点茶女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在众人之中似乎是个说得上话的人，就算是裴老夫人仿佛也对她高看一眼。
正思索的功夫，裴老夫人已经亲自煮上茶水。
她一边煮茶，一边问到：“我听闻靳家要娶的本是你的妹妹，后来却变成了你？”
林念初知道，裴老夫人一定早就做好了调查，自然也都不藏着掖着，她问什么就答什么。
你来我往之下，林念初倒是将她嫁进靳家之前的事情，基本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裴老夫人。
或许是因为她说得都是事实，裴老夫人原本紧张的面色终于舒缓了几分。
她点好一杯茶，推到林念初面前，对林念初做了个请的手势。
茶香四溢，迎面而来。
林念初端起茶杯，刚想品茶，却听裴老夫人的声音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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