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严峰目光呆滞，仿若没有了焦距，整个人失魂落魄，周身气势虽然仍在，可却给人一种随时都会崩塌之感。
从先前的万丈高楼平地起，至如今大厦将倾，反差之大，让所有人觉得别扭无比，仿若胸口有块大石堵着，喘不过气来。
即便是六大峰主，乃至自视甚高的诸多虎牙岛大宗师天骄，也不外如是。
因为看不懂！
“峰儿！”
魁梧中年面色大变，厉声而起，“你敢乱我儿心神，坏他武道根基，本座……”
“住口！”
唯有裘佟，英眉微蹙，目中惊色一闪，深深看了吴明一眼。
此时的严峰，武道大势被碾压，以至于心神失守，心志被夺，即便能够唤醒，若走不出此番带来的阴影，未来前途渺茫，可以说武道就此断绝都有可能。
若真如此，仇可就结大了！
“你想干什……”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一名青年武者见吴明继续上前，厉喝出声，只是话未说完，便被一股伟力封口，惊骇拒绝回头，正看到裘佟冷眸看来。
“噗，岛主恕罪，弟子无意……”
此人眸中倒影，仿若有巨虎张开了血盆大口，欲要将自己生吞活剥，顿时心头一震，虽未肝胆俱裂，却也是口吐鲜血。
“哼！”
裘佟冷哼一声，冷厉如刀的目光，落在了青年前面，端坐不动的一名老者身上。
此老面色难看到了极点，眼睑微垂，佯装自己没有发觉，可神色早已出卖了他，更是不敢看对面状若吃人般的魁梧中年。
就这么一会的工夫，吴明已然来到严峰近前，后者目光依旧没有焦距，一直看着吴明离开的位置。
“山不就我，我自就山！”
吴明轻拍了拍严峰肩头，笑语低吟，“严兄，你着相了！”
言罢，径直来到堂前，笑吟吟看着最后一人。
那青年神色连变，再无此前倨傲，甚至目中隐有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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