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家还是能够看清楚，听清楚的。
“那个，我觉得你确实拿不到这个版权。”
“林老师，价钱我们可以谈，方澈那边能给的，我们这边都能给，甚至我还能给的更多。”
“你等一等。”
“你干什么？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视频里明显能感觉到方澈和吴涛针对的非常尖锐。
“这不得打起来？”
“好家伙，争的是真厉害啊，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俩同框，这感觉还挺微妙的。”
吴涛的粉丝还在那叫喊呢：“我们涛涛说话就是硬气！”
视频继续播放。
“你说没说完都是这么回事，全庸不可能把版权给你啊。”
“难道给你？”
这大战显然一触即发呀。
网友们也纳闷，怎么方澈这么笃定呢？
终于，在大家的注视下，视频里的林老师明显地不耐烦了：“因为他就是全庸，够了吧！”
然后视频戛然而止。
轰！
这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在大家的脑子里响了。
吴涛的粉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方澈就是全庸？”
“什么？”有人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方澈就是全庸？又来？又他妈开马甲？”
“艹！方澈你干点人事行不行啊！”
网友们炸了。
以前人们说西幻已死，结果蹦出来一个西红柿，最后是方澈。
现在人们说武侠已死，结果蹦出来一个全庸，还是方澈？
合着文坛这两年的新人都是方澈？
坐不住了。
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但是！
这里面有人不信。
“各位，没道理啊，如果说方澈是全庸的话，那这本书是怎么到了林老师手中的呢？据说这本书第一次现世是林老师拿到中南大学的读书会上才出现的呢。”
“对啊，按说方澈和这位林老师不可能认识吧？”
这时候，有方澈一位粉丝，这位粉丝是在凤凰传奇粉上的方澈和赵蝉儿，从此成了澈夜蝉绵的铁杆粉。
这位粉丝死死地盯着视频里的林老师。
总感觉哪里不对。
还记得前面说过吧，小赵的容貌大多遗传自妈妈。
终于！
这位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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