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虽然有了皱纹，但是丝毫不现老态。
苏来一上台，就收到了观众席里数不清的掌声。
苏来接过话筒：“咳咳，掌声就先停一停吧，一会我说起来少不了你们鼓掌的时候。”
嚯，就一句话，性格就立起来了。
李树敏和邵老等人都哭笑不得。
趁着这个档口，方澈和子牙说了几句话，准备往传统作家那边的位置走去。
他刚起身，就被后面的一位网络作家拉了一下。
有两三个网络作家凑过头来：“方澈，来，留个电话，会议结束咱们聚一聚呗？”
这些网络作家对于方澈能为网络文学正名很是感激。
“可以可以。”
直播间的人看到他的动作，有点懵。
怎么看他刚才的架势要走？
又要换座？往哪换啊？
也就是这时候，李树敏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方澈要起身，嘴角一抽。
不会吧，他不会要来传统文学这边吧？
他不会就是路远吧？
舞台上，苏来拿着话筒一边说一边在台上溜达。
“主办方让我上台串场，这事早就告诉我了，不过我也忙，忙着到处骂街，没顾上写稿子。”
“哈哈哈！”人们一下子就笑了，怎么这骂街的事也往外说啊。
苏来一看台下反应不错，精神头更大了，老头玩嗨了。
“我也没稿子，咱就即兴了。哎呀，前面这个网络文学榜给我看傻了呀。”
“你说一群人每天在电脑前面写，人家最后还出国了。多少传统作家都出不了国，邵祥民邵三斤，你早年间写的书在海外赚了多少钱？”
“我记得翻译花了十几万，最后就卖了几百册吧！”
邵老笑着摆摆手，也不生气：“不到200册！”
两大文学巨头这么一互动，各个作家又是笑作一团。
苏来现在有点上头了，想骂人那个劲上来了：“可是人家网络写手就能。”
听到这话，刚刚留完手机号码的方澈和一众网络作家一愣，这是又绕回网络作家了？
苏来接着说：“要说网络作家啊，我还真有了解，我儿子就是写网文的。”
这话一出，直播间里很多不知情的人都忍不住惊叹，好家伙苏来的儿子都去写网文了嘛？
然而会议厅的大家都愣了。
尤其是很多熟悉苏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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