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自然是如实相告啊。
从自家女儿卖画被压价,被羞辱,还被反打一耙开始讲起。
一直讲到了自己是如何为了出气,胖抗揍女掌柜的。
不该是自己的罪责她不会认,但该承认错误的时候她也不会逃避。
打人是不对,不过她自认为再来一次的话,她还是会打,因为这些人该打。
当然事情不可能凭柳珠的一面之词就能下定论。
知县大人似乎非常有耐心,他将来这里的每个人都问了一遍,得到的答案无非分为两个极端。
一个是偏向女掌柜这边的,一个是偏向柳珠她们这边的。
究竟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其实只要找个证人一问便知。
但是新来的知县大人不小心看见秦洛儿手腕上的淤青之时,眼神就有些变了。
证人?什么证人?
铁证如山,还需要什么证人?
所以知县大人黑着脸,二话不说直接将女掌柜那一伙人全部都给收押了,理由是当街滋事。
“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掌柜不服,被押下去的时候还在奋力的挣扎着。
她今天一天好像都在挣扎,但注定是挣扎无果的。
“退堂。”
案子算是了解了,知县大人在上面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便转身拂袖离去。
“我们也走吧。”
柳珠看了看自家宝贝女儿,又看了看那新来的知县,表情有些微妙,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扶着一瘸一拐的女儿出了县衙的大门。
怎么办?总有一种自家大白菜,被野猪盯上了的感觉。
虽然那新来的知县大人,是个长得还不错的野猪……但长得再不错也是猪,盯上她们家白菜的都是猪!
扶着女儿一路回到了店里,心疼的挽开她的袖子,查看她的伤势。
其实还好,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没有伤道内腑,不过这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都疼。
“坐在这里别动,我去拿药酒来给你擦擦。”
“嗯。”秦洛儿乖巧的点头,坐在这里等着,但其实心里无味杂陈,还依旧在想着知县大人的那件事。
直到柳珠拿着药酒过来了,她还在这里发呆。
作为老母亲,真是操碎了心,柳珠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让她回过了神。
“在想什么呢?”柳珠一边给她擦药酒一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