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江故池追问，「你是不是忘记跟我说什么了？」
「什么啊？有什么话明不行吗？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可我现在睡不着啊，你不是说等吃完饭再说嘛，现在都已经半夜了。」
郑珊珊皱着眉回忆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要说什么，「我说的是先吃饭。」
「对啊，饭已经吃完了，你想说什么？那你要是骂就多骂几句吧，你要是什么都不说，我今晚上肯定是睡不着的。」江故池不就是一直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这件事儿吗，郑珊珊什么都不说，实在是太不像她了，而且生气这件事要是憋在心里多不好，发火骂他，然后自己再去哄她。
郑珊珊重新倒下去，钻进了被子里，「我都忘记了。」
「啥？」
「嗯，本来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儿，反正你又没花我的钱，钱是你自己挣的，你花完了自己接着挣，又没偷，又没抢，又没拿去赌，又没在外面养小三，又不
是给其他人花钱，反正都是花在你女儿身上，婳婳说得没错，也不能那么管你，唔，好困。」郑珊珊揉了揉眼睛又重新地闭上了眼。
「啥？」
每个字江故池都能听懂，但是放在一起他怎么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呢？
所以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郑珊珊竟然也不追究了？
江故池默默地盯着郑珊珊的后背看了几眼，虽然郑珊珊什么都没说，但总是觉得心里不是很痛快。
郑珊珊一天不骂自己，竟然会觉得有点皮痒，完蛋了。
江故池也钻进了被子里，准备好好睡觉。
可怎么也睡不着，就这么睁着眼到了大天亮。
郑珊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一双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郑珊珊是真的被吓了一跳，「你怎么醒得这么早啊？」
江故池抿着唇，「我昨晚上一宿都没睡。」
「你不睡觉你睁眼干嘛呢？」
「我总觉得心里不是很痛快，你为什么不骂我几句，我一直都在等你骂我，但是你竟然就这么算了，甚至还睡着了。」
这次轮到郑珊珊蒙圈了，「什么玩意儿？」
「我总觉得你不骂我，我心里不痛快，我觉得还是我做错了，我不该欺骗你，我应该老老实实地跟你先交代，你骂我几句吧，这样我心里也能痛快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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