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予听着她带着点怒气的声音，显然是一点儿都不凶的，像是软绵绵的拳头落在了自己胸口上一样，反倒是有些心痒痒的。
「那还生我的气吗？还和我闹别扭？」
「你不也在生我的气？不也在和我闹别扭吗？你都不理我。」
「那是因为看到你生气了，我都主动好几次了，我不也不愿意？今晚要不是孙倩你还准备和我分开多久？」
「我本来就没打算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嗯？」贺知予的声音带了一些威胁。
「睡觉。」林婳又重复了一遍，实在不想这黑灯瞎火的和他探讨这些。
「好。」贺知予轻轻地应着，随后把她搂进了怀里，像从前一样，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入睡。
可还没几分钟贺知予又开口了，「想我了吗？」
林婳虽然嘴上不断重复着睡觉，但这种时候怎么可能睡得着？
听到贺知予的声音，莫名的有些酸涩，攥紧他胸口的衣服轻轻地应着声。
「想了。」
贺知予在黑暗里诉说这已久的相思，就听到林婳轻笑，「你说你非要自己折磨自己，做什么呢？」
「那到底是为了谁？」贺知予又去咬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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