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老妇家中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看样子也是管不住她的。”胡裕说到这里语气有些犹豫,“上次走的匆忙,便忘了问那老太太跟疯妇是什么关系。”
蔺伯钦斜了他一眼,看穿说破:“是你急着收工,根本就没问。”
胡裕“嘿嘿”的干笑两声,指着前面一户破落的茅草房:“就是这儿了。”
夜半凌晨,茅屋中并未掌灯,黑漆漆一片。
杨腊走上前,右手按住刀柄,左手敲了敲房门:“里面有人吗?”
寂静的夜里,他这句话响起格外突兀。
房中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大半夜的,是谁啊?”
“我是衙门里的人,快出来,有话要问。”
没过一会儿,茅草屋的房门就打开了,一名佝偻着身子的老太太已经是耄耋之年,满头银发。盛夏的天气,她却披着一件厚厚的花布棉袄,浑浊的眼睛盯着杨腊看了半晌:“啊……是衙门里的官爷,有什么事吗?”
杨腊松了口气。
他想到了之前的洪婆,生怕这老太太叫他一声“胡裕”。
蔺伯钦走上前来,示意杨腊搬个凳子来让老人坐着。待老太太坐好,顾景同直接问:“老人家,你屋里可有个神志不清的疯老妇?”
那老太太神思还算清楚,她摆了摆长满老年斑的手:“疯婆子,不算老……四十来岁而已。不过前日出去后,好些天多没回来过了,没人给她煮饭,也不知道她饿不饿。”
蔺伯钦和顾景同对视一眼,沉声问:“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老太太愣了一下,回忆说:“没什么关系……就是看着疯疯癫癫怪可怜,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子女都去世了,就暂时照料着她,平时也好作伴。她以前其实是个挺聪慧的女子,但不知怎么回事,就一夜之间,突然疯了。”
“突然?”
“是啊,就一晚上的时间,第二天就看见她披头散发的坐在井边,又哭又叫。”老太太说到此处,声音有些变调,“村里人都说她是中邪了。”
蔺伯钦想到一个疑点,他问:“以前你认识她?”
“我和她母亲有过接触。”老太太年纪虽然大,但说话很清楚,“她母亲是外地人,具体哪儿我不知道,搬来没多久就得病死了,至于她父亲……从未见过,村里人都说她是孽种。至于她本人,以前嫁过隔壁村的赵家,后来疯了,就被夫家扫地出门。”
“嫁的是李仲毅吗?”蔺伯钦这话一问,顾景同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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