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一顿。
“说！”灵姥大喝一声，又补充一句，“你好说实话，要再敢骗我，哼！”灵姥说着捏了捏白里透红粉粉嫩嫩小拳头。
卓方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别看这拳头小，落到身上滋味可不那么好受，比大铁锤还来劲。
“那个，我听说凌师叔幻境得到了一枚灵兽卵，想跟师叔商量一下，能不能把这枚灵兽卵送给我，哦不对不对，不是送，是换，我愿意拿东西来换。”卓方霖想了想，横竖也是死，还是说实话吧。不过他还算讲义气，没把解菲颖牵进来。
“灵兽卵？他说是真？”灵姥微微吃惊，问凌楚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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