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艰难的没有倒下。
不过随着体内的血流淌而去，燕姝的身体变得极为虚弱。
最重要的是，燕姝的心脏已经破裂，她现在还没有死去，就是靠着强大的修为支撑到了现在。
燕姝知道，常护卫的这一剑已经断了她的心脉，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现场天色昏暗，燕小小看不清燕姝的遭遇，她还以为娘亲在和常护卫说悄悄话。
当燕小小跨过无边的尸体跑过来的时候，神情怔在了那里。
忽然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中的泪水刹那间就蓄满了。
她不敢相信，刚刚分开不久的娘亲，再次见面竟是这样的情况。
“娘！”燕小小神色惊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失去自己的娘亲。
不幸就像是只巨大的鸟张开翅膀，尽管遥远，投下来的阴影却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燕姝死了之后，燕小小将会直面死亡。
从今以后，她将孤零零的活下去，一切磨难都将由她自己承受。
那些被娘亲遮风挡雨的日子将会一去不复返。
“娘，什么是永远啊？”曾经天真的燕小小躺在燕姝的怀里，看着悠然的雪景，想要弄明白，永远有多远。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这天下间，只有娘最疼我了。”
“都这么大了你害臊不害臊，还在我这里撒娇！”
曾经的欢声笑语犹在耳畔......
燕姝回首看着燕小小的方向，发现她身后站着南宫羽等人。
自己的女儿总算是得救了。
“唰”的一下。
燕姝最终心脉停止跳动，倒在了血泊之中，她的脸，落在了乌黑的雪地上面，溅起黑色的血水。
“娘！”燕小小嚎哭着绊倒在燕姝尸体旁边，这一刻，她知道了永远的真正含义！
那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孤独。
人生的旅途，终究需要一个人走完全程。
......
“你......是你杀了娘亲？”燕小小哭喊着从地上爬起来，终于发现了常护卫手中的长枪。
长枪的一头还插在燕姝的胸口处。
长枪之上，有着剧毒，剧毒很快就扩散开。
从燕姝的胸口处，不断蔓延，那些殷红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观的速度化成血水。
燕姝的尸体像是燃烧的纸人，很快就化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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