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说大也大,说小也你别看她这会子难受得厉害,据我看,脑袋里没淤血,人也没撞坏,养
些日子就能好。”
宋好年斩金截铁道:“大夫,你别怕用药的事情,把我媳妇只好要紧!”
百合轻声斥责:“胡说!”
宋好年一把握住她手不叫她说话,与她说,“媳妇你听我的,孩子往后还能再有,可你要是没了,就是剜了我的心,我再不能活。”
百合急得拿指甲挠他手,挠得手背上一道道血印子,刘郎中忙道:“你们都别急,听我的。药我自然会开,斟酌着开些温补的药物,叫它不至于伤到孩子。”
“大人也得好好养着,你先前身子不好,才养了半年多就怀上这个孩子,到底先天不足,要是不趁着月份还小赶紧补养起来,将来可有罪受。”
宋好年连连点头,对百合道:“你听见了?”
百合待要点头,又头晕得不行,连忙一动不动,闭着眼小声说:“我一定好好养着,你替我谢谢大夫。”
宋好年回想前事,刘大夫一回回把百合的命救回来,说是他再生父母也不为过,利落地跪地磕个头:“大夫,往后我给你做牛做马,你但有事情只管吩咐我!”
刘郎中给百合开好药方,也不要宋好年送他:“成啦,我自个儿回去,你看着你媳妇。回头我叫我徒弟把药给你送过来,好生煎了吃,不可大意!”
郎中一走,宋好年就坐到炕沿上,望着百合傻笑。他心痛得厉害,又高兴得厉害,一边笑一边落泪,还不好意思叫百合看见,偷偷拿袖口拭泪。
百合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见他哭得像个孩子,连忙道:“这是大喜的事情,你哭啥子?莫不是不乐意我给你生孩子?”
宋好年哽咽一下:“我只怕你难受,倒不如疼在我身上,叫你不受这个罪。”
百合勉力笑道:“谁叫我多嘴要说那几句话?我跟小秀才算是早就结下死仇,一总在今日发出来,可不是得往死里打?我如今正高兴哩,只是脑袋难受,你别哭起来坏我兴致。”
宋好年真的止住眼泪,轻轻拨开百合面上发丝,免得她睡得不舒坦,又端温水给她润唇,她可以一动不动地享受丈夫的伺候。
百合满怀喜悦,连身体上的痛苦也可以暂时忽略,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只觉无限幸福。
宋好年一动不动地看她睡了两个时辰,她脑袋还没转一下,他就连忙小心翼翼地按住她:“你别动,仔细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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