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跑掉,柳忠一条头绪也没有抓到,连忙爬起来,披上衣裳趿着鞋,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首,登时惊得后退两步。
柳忠家的还在尖叫,柳忠一巴掌打到她脸上:“嚎啥丧,叫耀文,把人解下来!”说着便冲上去抱住那人的脚,使劲把人往上托。
柳忠家的连滚带爬地滚到儿子屋门前,把门板拍得山响,柳耀文迷迷糊糊爬起来问:“娘,啥事啊?”
他娘一个字说不出,只惊骇地指着门口,柳耀文登时屁滚尿流,瘫在地下:“爹!这咋回事!”
“我咋晓得!”柳忠骂道,“还不快过来帮忙!”
柳耀文在地下跌好几下才爬起来,帮他爹抱住脚,柳忠又催他婆娘取剪子来,这时候已经有听见动静的邻居陆陆续续赶过来,都大惊失色。
柳忠婆娘拿来剪子,柳忠爬到石条上要剪,偏生柳耀文抱不住脚,晃晃悠悠害剪子落空好几下,气得柳忠一脚踢到柳耀文肩膀上,“你有个屁用!”邻居连忙上来帮忙,抱脚的抱脚,扶腰的扶腰,还有人把柳耀文拖开免得碍事。那麻绳粗,柳忠急切之下剪不断,急得满头大汗,好容易剪断,吊着的人整个往下落,下头的几个人连忙接住,把人就
平放在门前地上。
“人还没死!”柳忠连忙叫,他才抱着脚的时候感觉这人身上还有点温,别管是不是别人指使来陷害他的,自家门前死个人总归晦气,他巴不得这人活过来!
别人一听没死,两个胆大女人连忙赶上来,七手八脚地抚胸口掐人中,半日没动静,柳耀文抖着嗓子说:“爹,可别是死了罢?”
柳忠恶狠狠瞪儿子一眼,自个儿冲上去对着那人就是几个巴掌,又狠命掐她人中,也是瞎猫碰着死耗子,那人原本才断气没多久,就给他折腾得活过来。
迎春呻吟一声,眼前一片乱七八糟的闪光,耳朵里也满是杂音,半日不晓得自个儿是谁、人在哪里。
这时候已有人认出她来,惊叫:“这不是李家的迎春吗?”
立刻有人飞跑去宋家给百合报信,柳忠倒抽一口凉气,冲过去把柳耀文踢倒在地,恨不得把眼前这些人都杀了了事。
柳忠家的哭倒在柳耀文身上,喊道:“当家的,你不如把我们娘儿俩一道打死了事!”
柳忠一个激灵,这才平静下来,狠狠搓几把脸,叫个人到柳府去报信:“就说我家里有点急事,今日不去当差。”
李迎春一根绳子吊死在他家门前,这事儿,没法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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