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陈彬眼光一扫,登时如同掰开八瓣顶梁骨,一盆雪水泼下来,狠狠打两个寒噤,再不敢乱说乱骂。
却见那陈彬脸色一手,又换上一副笑脸,和颜悦色道:“听我这两个不成器的手下说,好节兄弟一时手头有些紧,要去当铺换些银子花花?”
宋好节急忙道:“我不过随便走走,哪个晓得那是当铺?”陈彬见他说话时眼珠子不断乱转,长得虽不像宋好年却也有几分清秀,只是相貌全给猥琐的神情破坏的一干二净,他早晓得这不是啥老实人,顺口笑着说:“明白,明白,好节兄弟这样的人,如何能去
当铺?”
他摆摆手,“要说兄弟你跟我也太见外了,你缺银子,只管跟大哥说一声,大哥还能亏了你不成?”
宋好节狐疑地上下打量他,眼中贪婪的神色藏都藏不住,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费心隐藏的意思,“你愿意帮我?”陈彬在宋好年跟前文质彬彬,在宋好节这里仿佛换了个人,一副他熟悉的那种流氓无赖的架势,两个人立刻勾肩搭背起来:“你是大年的兄弟,那就是我兄弟。你个那个人啥都好,就是太老实,玩起来
都不尽兴,我看还是兄弟你机灵,有前途!”
他越是说宋好年不好,宋好节就越高兴,当下把一点子疑心抛开,心道:二哥走了狗屎运救下个有钱人,要是我,非叫他家把一半儿家财送我不可!
宋好节这才道:“我初来乍到,身上没带钱,二哥又撇下我回去,我实在不晓得咋办哩。”
陈彬笑着说:“在我这里还能叫你少钱花?缺多少只管说,大哥帮你!”
宋好节眼珠子乱转几下,鼓起勇气道:“十两?”
十两银子对他来说是个泼天大数目,他一说出来,见陈彬似笑非笑,又有些害怕,离开改口道:“要么五两也行。”
陈彬挥挥手叫跟前的仆役:“给宋爷拿十两银子来,要足锭的。”
宋好节顿时两眼发光,把别的事情忘在脑后,只觉得陈彬比他娘老子还亲,比神天菩萨还要来得叫他敬重。
一时仆役送来老大一个银锭子,不必陈彬说话宋好节就起身忙不迭接在手里,先掂一掂重量,再咬一口看看成色,他听说纯银是软的,一咬下去两个牙印,定是真的无疑。
宋好节喜不自禁,对陈彬更是推心置腹起来,说了许多宋好年的坏话,又自以为很委婉很隐蔽地打听起城里的烟花柳巷在哪里,赌坊在何处。
陈彬是从京城来的人,见多识广,别说宋好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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