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说完,事情原委解释清楚了,此事也就了了?”
“她能解释什么?解释了一夜还没解释清楚,难道朕还要再陪她耗上一夜?”永显帝怒火正盛,对陈皇后脸色也不大好。
陈皇后面上无光,讪讪的点了点头,“总归已经耽搁了一夜,不若,再给她两句话的时间,让臣妾问问她,砒霜究竟是她自作主张下的,还是徐氏指使,也算了却臣妾一桩心事。您看如何?”
“有何好问?”永显帝怒道,“一介小小宫人,能从何处得来砒霜?你当砒霜是大米凉水?徐氏身为一宫主母,心思不正,行为不当,屡教不改,如此品行,如何管教下人?就算这砒霜不是她给杏裳,是杏裳偷窃而来,那她也不堪当此大任,宫中藏匿剧毒之药,还让宫人轻易窃取,宫人犯了滔天大罪,竟还敢大言不惭善待其家人!我楚氏皇家没有这样的媳妇!”
话落,厅中登时响起阵阵抽气声。
皇上这是,要废掉自己赐封的二皇子妃?
“呵呵呵呵!”徐慧趴伏在地上痴痴直笑,笑罢,轻缓说道,“父皇,杏裳解释不清楚的事,请容儿臣禀奏。她与邹姑姑之言,是儿臣命令她说的,月季酥里的砒霜,也是儿臣亲自和在面粉里的,她一概不知情——”
“娘娘!”杏裳突然扑到徐慧腿边,泪眼蒙蒙的望着她大喊,语调里满是自责和后悔,“对不起!娘娘!奴婢对不起您!”
徐慧依旧埋着头,轻笑几声后,道,“此事与你无关,退开。”
“不!娘娘!”杏裳不断的摇头,“奴婢死也不离开您!”
“拖下去!”永显帝道。
小全子连忙应声,过来拽着杏裳拖到了人群最外围。
徐慧缓缓抬头看向永显帝,“父皇,所有的罪过,都是儿臣造成,与其他任何人无关,理当儿臣独自承受。儿臣自知罪不可赦,不敢妄求父皇恕罪,但求父皇念在儿臣主动招认的份上,饶了这丫头,饶了徐府满门,请别昭告天下,让徐府子孙无颜面对世人责难。”郑重其事的磕了三个头,定定的盯着永显帝,道,“儿臣恳求父皇恩准!”
永显帝眸色暗沉的与她对视良久,忽而看向楚云哲,“老二,你怎么说?”
楚云哲沉吟片刻,一撩袍跪下,“徐氏纵然劣迹斑斑,到底是您钦赐的皇子妃,儿臣恳请父皇赏她一个体面。”
永显帝看了他一会儿,一扬手,“准了。明日午时,福万全将奖赏送去明通殿。”
“多谢父皇恩典。”楚云哲磕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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