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漏,最是忌讳冲动鲁莽,授人以柄,还漏洞百出,让对方有机可乘。”
于锦翰喉结滚动了几下,硬邦邦的应答,“多谢父亲指点!”
于文正叹息一声,往前倾身,额头几乎挨上于锦翰的额头,低沉说道,“你是我于府的嫡长子,肩负重责,行事定要万分谨慎。此次,青姐儿若不追究,为父便当不知。你下去想想,错在哪里?想好后,告诉为父。”
于锦翰惊诧的抬头看他。似乎不确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于文正抿紧嘴,对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于锦翰怔忪少顷,忽而一笑,笑容轻松明艳,“是,儿子谨遵父亲教诲!”
于文正摇摇头,喝了两口茶水,哈了一口气,道,“你该多向青姐儿学学。”见他眼神微顿,又道,“对付敌人时,将自己置身事外,以旁观者的心态冷静分析。想快速扼住敌人的咽喉,就得先对自己够狠。”
说罢,起身,抖了抖宽阔的衣袖,斜睨着于锦翰,边往外走边淡淡说道,“回去歇着吧。”
于锦翰颔首,并未立马起身,盯着他的背影沉思许久,四下看了看,旁无一人,英俊儒雅的面庞突地扭曲,双目渐渐涌上猩红,一拳砸在地上,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总有一天,会用你血祭奠母亲神智!”
又在地上跪了一阵,他才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踉跄两步,原地站了少时,才神色如常的抬脚出门。
房顶一道黑影也随之离去,快速消失在浓浓夜色里。
*
黑影一路疾行,很快停在了落月阁。
于丹青刚沐浴更衣完毕,出来不见楚云逸身影,挑了挑眉,阿兰忙道,“三皇子方才出去了。奴婢给您擦头发吧?”
自从小姐留宿昭文殿后,沐浴更衣,全部自己亲力亲为,再没让她们伺候。
于丹青摇摇头,打发了阿兰,独自呆在屋里,抓着大毛巾坐到梳妆台前擦拭湿发。
手上动作不停,一双黑白分明的晶亮眸子盯着镜中人儿,擦着擦着,她便笑了。
先是抿唇轻笑,渐渐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直到笑眯了眼,两行清泪不设防的滚出了眼角。
她愣了愣,突然攥紧毛巾,趴在梳妆台上埋头悲泣。
她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身边信任的人向她伸手。
她终究不是她了,终究变成了自己憎恶的那种人,残忍、冷漠、阴毒……
她不知道,这样的谋害何时是个尽头,自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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