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是个能干的,能和许玉清成为朋友,这孙尚景定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而且沐卿离和云珩都易了容,且为了避过云渊的人,他们两都换上了许先前出现的不同的妆容。
许玉清和孙尚景并没有看到他们,一直在安安分分的用膳,时不时还能听出孙尚景爽朗的笑声,沐卿离瘪瘪嘴,看来这世子也是个浪荡的人物啊。
就这么背浪荡之名的孙尚景毫不知情,和许玉清有说有笑,好不肆意,“许兄,你不知道,就上次我在大街上救的那沐盈喜,竟然差身边的丫鬟给我递了封信,上面虽然短短几句话,但无不表达的是对我的感激之情。”
许玉清好笑,沐盈喜又在打什么注意?“哦?你可要离她远一些,莫要中了她的计谋了?”
“这个许兄你就放心吧,沐盈喜和云渊搞在一起,就算她送上门来我都不要。”
单反是和云渊占上关系的人或物,都是他南平郡府的敌人。
许玉清自然也是知道南平郡王府和云渊的渊源的,自从他父亲还在位的时候,云渊就已经在辅佐云珩处理政务了,知道他的父亲一心尽忠职守,对皇上忠心耿耿,便用尽各种计谋将自己的父亲陷害辞了官,只当起了闲散的南平郡王。
而他也在朝为官,却是受尽了各种打压,在朝当了三年的职,却只混了个小小的县令的职位,这京城县令虽然不比其他地方的县令,但是怎么说还是个县令,又有什么区别。
许玉清自然知道他这个兄弟意难平,于是开口,“要不这样吧,待我找个机会将你引荐给皇上如何,知道你被云渊打压,定然会重用你的。”
“这可能吗?”孙尚景可没忘记当初他父亲被迫辞官,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当今的圣上。提起宫里那位他还是有些生气的。
他有些不满的开口,“他怕是早已经将我南平郡王忘记了,哪里还能重用我们,虽然说当初父亲被迫辞官的时候他重病在床,但是她也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要不是他误信奸臣,云渊哪里有那么多权利做哪些。”
孙尚景的语气里满是不满,可见他着实是个容易冲动之人,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议论皇上,许玉清有些无奈,知道此时为皇上开脱不得。
只能开口道,“孙兄,请你信我,皇上已经不一样了,他如今正在全力对付云渊,若是有了你们南平郡王府的帮助他定是很乐意的。”
孙尚景有些不满,“谁要帮助他了,他当初弃了我父亲,今日若想我们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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