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消息的时候张玖辉一直在注视她。
当她回完消息的时候，他又立刻收回了目光。
皮皮坦然的跟张玖辉说着刚才信息的事情，“是何盛发的，问我晚上约饭的事情。”
“嗯。”
他满不在乎的应了一声，皮皮摊了摊手。
“其实我不想去，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可是我又考虑到以后公司的事情会有合作什么的……所以……”
她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拿不准注意，不知道该怎么办。”
皮皮忍不住看向张玖辉求救，既然这件事这么难办就丢给他咯。
“换做是你，你怎么回答？”
张玖辉严肃的看着皮皮，“我不是你，不能替你回答。”
他这么认真，搞得皮皮也跟着紧张起来，“我只是问问你的意见而已，你怎么这么正经的样子。
就好像我说了一句玩笑话，你却当真了。”
“对于你的每句话，我现在都很认真。”
张玖辉希望皮皮学会拒绝，因为何盛的性格他很了解。
这样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会把每一次都当做更深的切入点，然后不断的靠近皮皮。
刚才，即使张玖辉替皮皮做了决定又如何，那不过是他的决定，不是皮皮的拒绝。
皮皮好奇的看着他，“是吗，为什么呢，为什么对我现在说的每句话都很认真。”
“因为你是个大人了。”
皮皮一听张玖辉的回答就笑喷了，可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最开始的时候，他接触皮皮就真的只把她当孩子，她说的话，他也只把那些当孩子的话听，跟幼儿园的那些几岁的没有区别。
可是看着她逐渐去接触很多东西，面对很多环境的成长，他应该去给她一个大人话的解读。
就像这次的事情，她作为一个大人就该自己做决定。
她应该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有理有据的说服对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希望她留下又如何呢，如果她已经有了结果，且有一个让对方无法不信服的理由，他就会心服口服的接受。
张玖辉最怕皮皮什么都考虑不清楚，单纯只是为了那一点点的犹豫而去。
其实皮皮考虑的部分没错，何盛既然回国就是有想法的，即便他没有，他背后的家族也会给他安排一系列的事情，不然也就用不着他亲自回国了。
商业上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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