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道下,这些进京赶考的人,哪个会不带些护卫上路,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查清。
再加上这世道哪里还有什么尽忠职守的人,这些人平日里酒肉吃的痛快,哪里会查什么桉子。
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让他们去抓个人替罪,或是冤枉个人还行,但你让他们去查什么桉子,这些人自然是磨洋工开了。
三天的时间不仅一点动静都没有,还听说有人死在了春楼里。
听客栈老板说了这才知道,这些捕快一上街查桉便钻进了春楼中,这两天上官又逼得紧,他们不得不从衙门中出来,出来又没什么查桉经验,一来二去便去了春楼。
要说其中查的最卖力的,自然是国师派出的人。
国师派出的人不仅实力超群,而且十分忠心,但这些出的了国师府,却回不去国师府。
李谱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看着国师自己从国师府中走出来,刚一走出便被无数百姓围住。
如何他身边没有那些诵经者护持,被这些百姓轻易的凑到了近前,哭喊着要什么祈福。
看着普渡慈航身边就一个捧花的童子,李谱摇了摇头,看来这普渡慈航确实是没有人了。
就在这时,守卫国师府的几名衙役看不下去了,他们上前把百姓和国师隔开。
国师都快疯了,这几天的时间里,他无论留下多少人,这些人都会要么被杀,要么消失不见。
他派出搜查凶手的人,也都一去不回,几天的时间,他就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他本想召集一些信徒来为自己诵经,但又担心这些信徒中混有其他人的探子,一旦被发现国师府的东西,他就再也装不成国师了。
以往不担心是因为府中有无数诵经人,如今整座国师府安静的就像是半夜的坟地一样,哪里还有什么诵经人了。
国师一肚子的气,但却又要维护自己慈悲的形象,不能发怒。
最让国师不能忍受的是信徒的流失,以往国师以诵经蛊惑人心引人皈依,一旦有人被这声音吸引便会对他无比虔诚。
但如今这诵经的只有他和一个童子了,两个人的声音实在是有限。
在没有了这诵经声后,原本已经皈依的人逐渐开始清醒过来。
他们原本有的是农民,有的是酒肆伙计,还有的是街上的乞丐……
这些人无意间听到了诵经声,便皈依了普渡慈航,但现在诵经声已无,一些信的时间不长的人便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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