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不好意思跳进水中动手,只能两空手。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则是因为,有宁采臣在身边……
要是宁采臣今天不在,今天这钩它咬也得咬,不咬也得咬!
两人在山间摸黑赶路,却不知走了多久,山路崎区,再加上天已经黑了,宁采臣的速度越走越慢。
不知走了多久,这才走出这上屋山,此时已是深夜,山下一片漆黑,却有一处还亮着灯光。
有道是慌不择路,饥不择食,贫不择妻。
宁采臣空着肚子走了一天,早就已经累的不行了,哪里还管其他什么,只想找一户人家讨些饭吃。
李谱本不想去,却察觉了些什么,便跟着宁采臣向着那户人家走去。
待宁采臣走近时才发现,这灯光是从一大院中透出,这院子一看便是大户人家,但此刻却从中传出呜咽声。
李谱见状上前拍门,不一会便有一中年男子打开院门,见宁采臣和李谱两人,站在门前出声问道。
“不知两位所为何事?”
“哦,我等刚从这山上下来,因故迁延了些时间,如今天色已晚,腹胀又十分饥渴,如烈火焚烧,不知可否容留我等在此处借宿一晚,明日清早我等便走。”
男子见宁采臣一脸虚脱的模样,便应了下来。
让一名家丁带李谱和宁采臣去歇息,还让人送了些饭菜来吃。
宁采臣见饭菜上桌,哪里还忍得住,大口便吃了起来。
李谱只是吃了一口,便不再吃了,只是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声音。
院子深处,不断的传来啜泣声,旁人或许听不见,但李谱却是听的真真切切。
李谱也不出声询问,只是和衣睡下。
第二天一早,李谱便走出房门,却见一众家丁侍女,正在收拾衣物和金银细软。
昨夜那开门的中年男子,正在一众家丁之中来回穿行,叮嘱家丁们仔细收拾,不可有遗漏。
见李谱走出,男子便上前抱了抱拳。
“家中杂事打扰了兄弟,万望海涵。”
李谱冲男子也抱了抱拳,然后便指着众多进进出出的家丁说道。
“我观这处宅邸古朴大气,想必是多年祖宅,不知今日为何搬迁?”
那中年男子见李谱询问,又看了看众多下人,叹了口气道。
“唉,我观兄弟器宇轩昂不似常人,也不瞒兄弟了。”
原来,这户人家姓谢,这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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