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这期间的一些发现，以及最初他的一个疑惑。
既古月初为什么没在寿命将尽前给古月族找个靠山？
一道灵光在张善脑海闪过，一条线将他脑中所知所想的信息全部串联。
“难道是这么回事！”
“一般来说，给族人找靠山，需要古月初自己给他人做牛做马几百年，亦或者掏出大把资源才有可能换取其他天象修士的帮助。”
“很无奈，但大多数天象修士圆寂前，若是后继无人，都会采取如此这种方法去给家族、门派、势力换取庇护。”
“这些失去天象修士的势力，也会愿意如此去做。”
“古月族没有这样，只有一个可能，古月初自己不愿意！”
“不愿意当牛做马可以理解，但他的那些资源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古月族又护不住那些资源，为什么不拿去换取庇护？”
“想留给族中后人赌一把？可以现在已经出现的这些天象灵物的数量看，古月族是真的没有带走古月初的珍藏。”
“唯一的解释是，古月初要这些资源另有它用，古月族无法反抗自家老祖，只能任老祖施为。”
想到白灰色怪物，想到怪物生出血肉，想到血色肉球，还有这些东西类似神孽的性质。
张善眸绽精光。
“或许你不只是没死干净！你特么还想活过来！”
生命花园里，张善为自己的猜测心惊。
他不确定这是否是真的，但他觉得自己就算没猜对，也不会差很多！
只有如此去想，那种种不合理，怪异的地方才解释得通！
虽然寿尽坐化之人归来，听起来天方夜谭。
但这是修炼界，古月初是天象修士，是高阶修士，是跨入了莫测领域的强者。
这种事并不是完全没可能！
神孽本就是高阶修士生命另类的延续，类似神孽的东西有这样的能力并不奇怪。
张善为什么每次干掉敌人，都要剿灭他们的神魂？
不就是因为神魂不灭，就意味着没死干净，还有机会卷土重来吗？
先天、真丹尚且如此，天象就更不用说了。
摸了摸自己背后的千凤翼。
张善倍感心安，深情款款道，“还好有你。”
猜测虽然可怖，但无妨。
因为先前的一些遭遇，他早已做好了应对天象层次怪物的准备。
有千凤翼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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