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决定的？”傅栗一边吃沙拉一边问袁进。
袁进几天就又瘦了不少，手筋都崩出来不少。
傅栗递给他一个鸡腿。
他接过来直接吃了一口，然后说：“就那天跟你一起上台的时候。”
傅栗看了他一眼，他的脸颊上还有一些淤痕。
“我打重了，对不起。”傅栗说。
袁进勾了勾唇，摸了自己的脸一下道：“不重，还应该再重一些。”
傅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而袁进则拿起一旁的橙汁给她倒了一杯。
“慢点吃，喝点橙汁。”
“嗯。”傅栗拿起橙汁喝了一口。
“所以，你打算继续回去搞科研了？”傅栗喝完放下杯子，抬头看向袁进。
袁进点了点头道：“其实我跟我之前的项目组老师一直没有断过，他现在想要开始一个新项目，我可以加入。”
“就是那个博士导师？”
“嗯。”袁进点了点头，然后又吃了一口鸡腿。
傅栗看着他吃饭细嚼慢咽的样子，释然道：“幸好，你还能找回之前的那条路。袁进师兄，你真的没白辜负我对你的一片苦心啊！”
袁进一顿，放下鸡腿，看着傅栗道：“我知道，这一次你专门把我安排进节目组，就是为了叫醒我。你让我知道，我到底在干什么。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应该珍惜我自己之外，没人应该珍惜。同时，其他人也是，我没有必要为了他们的人生而活。阿栗，谢谢你，让我懂得了这一切，让我知道，我应该按照自己的意愿过完我的一生。”
傅栗看着袁进削瘦的脸，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卡，递到袁进的面前。
袁进微微一顿，看着桌面上的黑金卡，蹙眉。
傅栗则淡淡道：“对你来说，这笔钱可以让你过得轻松一点，但是对我来说，可能就是几件衣服，几个包，我不缺钱。但是你缺。袁进师兄，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了，当年你保护过我，也陪着我上下学，就像亲哥哥那样体贴照顾。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袁进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袁进看着那张卡，抿紧唇，慢慢捏起来，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然后又慢慢变成和煦的样子，道：“阿栗，谢谢你。”
他的确缺钱。
跟公司解约，家里伸手要钱，他的项目组需要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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