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翻了一地的枯叶。
“妈的!什么东西抽了劳资一下,嘶……”
“我也是……咦,怎么没流血?我的手臂……”
落叶归根,却再没了那个人的身影。
某地,苏瑾一脸无语的看着在面前骚首摆尾的血醉,道:“怎么低级的血你也喝得下去?”
血醉一僵,瘫了身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似是在抱怨自己没得选择,一甩手将一个瓶子给了苏瑾。
“好了,有人来了,我们该走了。”苏瑾接过瓶子,指尖在瓶身摩擦着,而后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地上,一条黑色的锁链微微支起一头,发出隐隐的红茫,月光下,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片刻后。
白玉般的指尖摩擦着泥土,周围都是枯叶覆盖,唯独那空出几处泥土,十分明显。
“主子……”
“不必。”男子似乎料到后面要说什么,淡淡的止住便不在理会,泛灰的瞳孔起了一层漩涡,像要吞噬人心一般。
这里都是她的味道。
男子看着那块地方,似是想到了什么,轻笑着,目光越发柔和。
皇城楼阁。
“瑾你最近喝酒越发频繁了。”顿了顿,青衣男子又忍不住道:“不要什么都自己扛着。”
苏瑾不语,包着布条的眼睛依旧对着瓷瓶,不知在想什么。
叶温卿将酒袋装满系好,抬头对上苏瑾的花猫似的脸。
“瑾?”叶温卿唤道,看苏瑾没反应就知道她又没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叹了口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老呢,整天唉声叹气的。”苏瑾终于动了,揉了揉消瘦的肩膀,还不忘调戏一下叶温卿。
叶温卿是两年前认识的,那时候他还是个狼孩,说话都不利润,却极爱干净,在狼窝呆得那一段时间里最喜欢的事便是逗弄他,一逗就脸红,像个呆子,有时狐假虎威的对她吼两声,但见她靠过来便见鬼搬的逃跑,让苏瑾一再怀疑自己的人格魅力,后来有事离去,没想到再见时物是人非。
还记得从一帮世家子弟手下救回他的时候,他不哭不闹,平静得可怕,当时两人都是乞丐装,那是苏瑾第一次看到叶温卿怎么狼狈。
再听到他说话已是几天后,只是那张脸上再也没了当初的鲜活单纯,每天活得像一个提线木偶。
苏瑾喜欢四处游荡,想着她连自己都安顿不好,又怎么照顾得好叶温清,念着旧情安顿好叶温卿后准备悄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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