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我信。”
白念念轻轻地笑出声：“你信，真好，可惜我有感觉，我的时间不多了。”
他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每当她靠近祁世墨的时候，有多么不正常。
祁世墨像是一个漩涡，她想逃避，又被吸引。
她想杀了他，却发现一旦她有这种念头，就被会消耗。
是的，是那种想杀他的心理越强烈，那种灵魂即将被消耗的感觉也就越强烈。
苏阮的心跟着突突直跳。
“什么时间不多了，你要去哪里？”
白念念笑笑：“我要离开这个地方，或许，是离开这个世界，也或许，我会更近你一步。”
“阿阮，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不会记住我？”
她与她身高相当，此刻平视着她，眸光黝黑，却极其隐忍平静。
“你想多了，你跟我年纪差不多大，就算是去另外一个世界，也有好多年。”
“不，真的不多了，我们几个越是靠近，你曾经找寻的碎片就会互相吸引，到最后都会融入本体，而祁世墨就是本体，我这样说，你懂吗？”
苏阮惊愕地看着面前的白念念。
本体？碎片？
难道说……祁世墨就是她在快穿世界，接受主神任务，拼凑完整的那个灵魂？
而他们，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碎片？
不，这太荒谬了，怎么可能是这样。
“你一定是受了刺激，所以才胡思乱想。”
苏阮试图转移话题，然而白念念却继续道：“不，我没有，我是认真的，只是你忘了。”
“忘了也好，忘了那些不愉快，记住现在的我，只可惜，我不是个男儿身，如果是男儿身，你会选择我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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