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那种黑。原本因为身就神经压迫而在后脑中产生的钝痛传遍整个脑袋，迅速在后脊柱上蔓延，侵占了全身。
身体好像被浸在彻骨的冰水之中，连动弹一下手指，都是针扎般的疼痛。
叶陵：……完蛋啦……
他马上就听见虚空中传来了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
“汝为何信奉他人？！”
叶陵：……我【哔——】，难怪夜灵逃掉了。被问这种问题，我也好想逃啊……
他的脑子迅速转了好几个念头，忍着身体的钝痛，小心翼翼地开口：“为……拥有力量，为您服务。”
虚空中的声音沉默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叶陵这个有些无耻的回答给惊住了。
过了许久，那声音才又传了出来——
“灵魂。为吾献祭灵魂！”
叶陵只犹豫了一秒，就迅速作出了决定：“愿为吾主献上无尽天之国勇者之魂。”
威严的声音再次传来时，已经隐约带着一种愉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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