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下不来床,那时他以为自己不成了,仲昊却一日日的守着他,拿尽了好听的话劝慰他,又时不时严厉的威胁他必得好起来。生死之命哪里是人说的算,他心中无奈,却又见不得仲昊这般喜怒无常,他咬牙挺住,只是不想看着仲昊伤心。
那时候,他们还是那么彼此善良。
徐清夏闭了闭眼,不是这样的,即使是当时,他也怨恨着,他是主子所以能毫发无损,自己是奴才,所以就必得是生受这份痛苦,还得把自己拿命搏回来的东西双手奉上。因为没有人会在乎一个奴才的生死。
他们的不同是与生俱来,只不过是在那种时刻被弱化了而已。
后来那族医配了一味药,不想他喝下之后几乎死去。最后等他醒来,已是六七日之后。他犹记得当时那族医看他的眼神,先是惊讶,再是恐惧,最后竟是一种不耐。他当时病的糊涂,也没有经历去想清楚这个眼神的意义,现在回忆起来,大约是自己的命太大,被下了虎狼之药都能活过来,让那些人不痛快了。
再然后,族医以他伤势沉重为由,开了一剂丸药,要他在伤势不稳时就要服用,切不可强自忍耐,否则有性命之忧。可笑他当时还对那族医千恩万谢,可是之后他再怎么练功,都气力不足,再难达到上层。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是受伤的缘故,却原来……
他忽然心口钻心一般刺痛起来,张口就是吐出一大口血来,吓的秦筠倒退了三步。
一阵血涌之后,他抬起阴郁的眸子。翟恪给他下毒,以他的内力本应该一早就发现,偏那几日旧伤发作,他服食过丹药,想是如此才会无力感知中毒一事,定是如此,不会有错了!
一步一棋,当真是一步一棋!自己竟被他诓骗相害了这么多年,那些过去的点点滴滴,如今翻出来,竟都是污浊险恶的笑里藏刀!
徐清夏沉沉看着墙上的那副画,眼眶中隐隐续上了些水汽,然神情却是无比的凶恶。
好你个宋门,人心淬毒,无情无义,父子一脉相续,既要杀人又要博个好名声,于这世上便是那最可恶最该死的!好好好,那我便不再对你手下留情了!
他霍然站起,眼底红斑甚重,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串湖蓝色的玛瑙手串,“烦请客似云来再劳累一次,将此物件带去京城给死牢里的卓君瞧瞧。”
“这是何意?”秦筠一时意外,徐清夏的后手是什么。
“你只需问他是否还记得舐犊情深这四个字。如无意外,此人便会乖乖就范。”他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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