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唤起了她关于鹤鸣山那晚惊心动魄的惶恐回忆,再一次面对自己害怕的景象,人的恐惧便很快叠加着出现了。
荷歌小心翼翼的环顾一圈,轻轻的迈步走了几步,又很快停下,竖着耳朵听四周的声音。夜晚的林子虫鸣阵阵,月光也甚是明亮,地上的路还能看得清,到比鹤鸣山时乌漆嘛黑的光景好多了。
吐了口气,荷歌继续往前走,但林子还是那不见尽头的林子,层层叠叠的掩映着月光,看得久了,那些个弯曲的枝干就好似古怪的人形般矗立着,蔓延无穷,数不胜数。
“啊!”荷歌终于吓的丢掉了手里的小灯,抱着脑袋蹲在原地,又急又怕的抽泣起来。
小灯一灭,周遭就更加暗淡了,荷歌头也不敢抬,只一个劲儿的发着抖。这个可怕的夜晚,究竟会何时结束?又怎么结束?
一片暖黄的光晕照射到她的裙摆上,把裙角处绣着的蓝色莲花,映衬得仿若掺了金般熠熠生辉。
荷歌眯着眼,从环着的手臂缝隙里瞧着,一双同样是蓝色,绣着祥云图案的靴子就走到了自己面前。
温暖的黄色光芒由上至下,将她团团裹住。
荷歌却依旧一动不动的蹲着,蜷缩的就像一个蓝色的球。
那人站了一会,忽然笑了起来。荷歌听着,只觉得声音耳熟,清爽温和,因为在笑,所以就不是那么雅正,这声音……不就是恪嘛!
“恪!”荷歌兴奋的站起来,面前的这张脸却不是自己期待的那个结果。
玄穿着一身蓝色的素色直襟长袍,腰间是同样素色的玄色腰带,今日倒是未带发冠,只是用了一根墨玉簪。整个人在晕黄的光芒中显得十分……温柔!
他的双眼依旧是晶莹明亮,带着好看而令人悦然的弧度,勾起的嘴角,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这笑意中的温暖和煦就倾斜而出……
荷歌直直的看着他,竟然第一次没有感觉到不自在。这不是她当时就发现的,而是很多年以后,才慢慢想清楚的。
“听说闺阁女儿家都喜欢女红花鸟什么的,原来还有这喜欢半夜三更跑到无人的林子里来扮作一个球的?”玄又笑了一声,眼睛里更加莹润了,“幸好我眼神好,否则踢到了,可怎么好?”
荷歌这会竟是抿着嘴没说话,安静的就像一只小猫。
“怎么了?”见她没说话,玄不免又走近了一点,拿着手里的灯照着她,“这么安静,可是哪里受伤了?”
荷歌只是瞧着他,眼神里有些失望,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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