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荷歌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不免有些气恼,拿着汤碗就晃到了荷歌的面前,“再睁得这样大,眼珠子就要掉进这汤里了。”谁知力道大了些,竟将汤碗撞到了荷歌的门牙上!
“哎呀!”荷歌痛得扔了筷著,捂着嘴趴在了桌子上。
玄立在那儿,手足无措的瞧了会,慢慢放下汤碗,在荷歌身边蹲了下来,“怎,怎么了?”
荷歌艰难的抬起头,长眉紧蹙,话音未启,先吐出一口血来,唬得玄跳开了两步。再仔细一看,竟是撞的力道太大,牙槽里满是鲜血。
“快擦擦。”玄急忙从怀里掏出绢帕来递给荷歌,却被她一把捉住了手。
“你 ,做,甚,啊!”荷歌满嘴是血,又因疼痛和气恼而美目怒瞪,说话间颇有些恐怖。
玄持续倒退着自己的身体,尴尬的舔了舔嘴唇。“不小心,不小心,你别恼了,快擦擦吧。”用力一下挣脱了荷歌的手,跳到一边。
想当初,仲昊不过忽悠了几次带她去寻忘忧烛而未兑现,便被她愣生生喂了好多天的变态山椒鸡。
这玄此番居然打破了她的门牙,岂可轻易饶恕,只不过这一点,玄大体是不知道的。
荷歌捂着嘴,从桌边追了过来,直把玄逼到了露台边角,玄是退无可退,作势便要翻下露台,手还未触到围栏,便被荷歌一把拉了回来。
“我并非有意,真的……”玄靠着墙,已知是死胡同了,只好开口说些软话,缓和一下气氛。
荷歌还捂着嘴,神色十分不悦,却忽然低头去瞧他的手。
玄不明所以,亦跟着她去瞧,这才看到自己的手因为方才攀爬围栏而被刺出了血,许是手上老茧太厚,若不是荷歌瞧见,自己都没觉得有多疼。
玄用余光扫视了一圈,但见侍从们个个低头垂立,面色惶恐。
罢了罢了,今日她在,再见血就不好了。
“这里面有刺,得挑出来。”荷歌一手捂着嘴,一手拉过玄的手,坐回到桌边。从随身的香囊里取出一枚银针,又问侍从们借了火给银针消了毒,低头认真的检查起玄的手来。
玄看着她,嘴巴里还咬着锦帕,血渍浸透出来,反倒令唇色愈加明艳,小巧的耳垂上坠着个水滴状的玉耳坠,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而摆动,粉白的脸亦是小巧,带着恰到好处的弧线。
是个美人。
为何要选她呢?呵,这么多年了,他的自私冷酷,还是和过去一样啊,真真是浪费了这样的璞玉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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