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了空的禅院中出来,扶哲已经等在外面了。
“边走边说吧。”
扶哲顺从的侧身让了让,跟在恪的身后慢慢的走。
“如何?”对扶哲,恪总是很直接。
“了空的人当晚就出发了,前日已经过了徐州。”
“嗯”恪点了点头。
“端城的商队里,有人发现了这个。”扶哲将一枚黑色的小牌交给恪,恪接在手里,一眼就看到了牌上三足乌的图案。
“王庭内宫的腰牌,这个人可真不小心。”
三足乌是墨兰的图腾,黑色则是王室的颜色。黑色的三足乌,除了王与太子外,便只有获得特示的近臣内侍才能佩戴。
“应该是太子身边的护卫。”
“自然是他身边的人才行,他们都是见过我的。”
“这些人在端城四处活动,意图很明显。公子要不要请宋公子安排,离开躲避一时。”
扶哲的担心不无道理,玄这次倾力而出,必是要有所收获。自己手里虽无十足的把握,但迎面相抗的机会还是有的。这一次,他在这儿,是诱饵也是杀机。
“荷歌怎么样了?”
“嗯?”扶哲还在为恪的安危感到焦虑,冷不丁听见他居然问起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时有些反应不及。
“荷歌她,有起色吗?”恪平平静静的又说了一遍。
“宋医长已去诊治了多日,但未见好转。”扶哲顿了顿又道:“情况还算稳定,应该不日就能有起色了。”
恪“嗯”了一声。红朱的药效就该是如此。“我明晚回一趟书馆,走的时候从南门出来,你把他们的人引过去几个。”
“那怎么行!”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朗了,商队里有太子派来的杀手,恪却还要暴露自己的行踪,这不是等于自寻死路嘛。
恪却不胜在意的笑笑。想让玄孤注一掷前来,自己总要付出些诚意才好。
“是为了那姑娘吗?”青凤展开恪的披风,看了眼领口的绣纹,眼睛里蓄满了调皮的笑意。“你还从未有过半途下山的情况。今日可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恪立在那里,任由青凤绕在面前给他系好披风的带子。明媚的笑颜就近在咫尺,这感觉……恪微微上扬的嘴角有些僵住了。
见恪不说话,青凤便又开口道:“其实这样不也挺好嘛,比起那些镜花水月的东西,握在手里的才是最值得珍惜的。不管路途多艰辛,多遥远,总有人在等着你,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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