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荷歌的心也揪住了。她原本一门心思只想着看“忘忧烛”,如今夜色渐浓,山深林密,现下才发觉这原来就是荒山,焉能没有豺狼虎豹?荷歌有些担忧的盯着那发出声响的方向,有些后悔出门前没有告诉恪与仲昊一声,万一遇到什么事,徐清夏不是被自己给连累了。
“莫怕。”徐清夏低低柔柔的声音传来,荷歌感到自己的自己被搂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里。她有些吃惊,迟钝的回头看,徐清夏一只手正搂在自己肩上,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另一只手已按在腰间。
“这一片林子比较密,说不好有什么,”他低头俯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但是别怕,有我在。咱们快些走,过了这片林子便是一个空旷的高地,相对安全些。”
荷歌听话的点点头,由徐清夏拉着,往前疾走。这一片林子果真非常密,此刻已是半片月光都透不进来了,徐清夏手里提着个小巧的灯笼,光亮也是小小一片。荷歌有些心慌的朝黑漆漆的四周望了望,却没有注意脚下,不知被什么拌了一下,突然失去了重心,朝下滚了下去,连带着徐清夏也是一歪,小灯便被打灭了。
荷歌晕头转向的从一个小坡上滚了下来,等她定过神来,一股钻心的疼痛便从胳膊,手腕,小腿等四面八方袭来。疼的她忍不住“哎呦”一声。这一声静静的回荡在黑漆漆的树林里,等荷歌适应了这疼痛,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一声并没有人回应。一直在她身边的徐清夏呢?她试着唤了他几声,声音传出去,仿佛被夜色吞没般,再无半点回应。
四周被树木粗大的枝叶遮盖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线,浓黑的夜色令人心里不由得发毛。荷歌懵懵的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慌乱与自责令她的心就快要跳出胸膛来了。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荷歌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绪,她咬着嘴唇,直到唇色都发白了,才渐渐松开。不,自己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更不能让徐清夏因为自己再受伤。
忍着浑身的疼痛,荷歌撕下裙摆,摸索着把身上擦伤的地方都简单包扎了一下。又四下寻了跟粗壮的树枝,扶着它慢慢站起来。她望着四周,都是一片漆黑,刚才那一顿翻滚,早就让她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她只好硬着头皮靠感觉选了一个方向,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还轻声唤着徐清夏的名字。
四周静悄悄的,连刚刚进山时的虫鸣声也没有了。荷歌越走心里越毛,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刚才听到的异动。徐清夏曾说过一个故事,是有一年他去走镖,也是在一个林子里,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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