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恪没有再说什么,荷歌却是有些把不住。端了酸梅汤急急的出来。那人正靠在桌边,手里拿着个白玉的茶盏,看见荷歌出来,眼睛里瞬时亮了亮。
未等恪引荐,便已玉骨扇一收,双手交握,面含春风的一笑,道:“姑娘怎么称呼?在下东城宋府,宋仲昊。”
东城宋府,荷歌觉得有些耳熟。在脑海里把市集上听来的各种八卦过了一遍。东城宋府,竟是端城首富,宝珍阁掌柜宋渊的家府。早听说宋家自曾祖老爷宋冬起家,已经富贵了四五代,家财雄厚,生意遍布全国。如今的掌柜为宋冬嫡孙宋渊,膝下有一独子,应该就是眼前这位富贵逼人的少爷了。
荷歌心中暗暗吃惊。宋府不仅是富有,更有权势。附近的望族不是他的门下,就是与他粘连带故,就连端城的守备对宋家也是谦敬恭顺。如今宋家大少爷不仅亲自到这不起眼的明月书馆来,言语间,感觉与翟恪似乎相识已久,关系匪浅。若非亲眼所见,荷歌完全不能将这两个人联系到一处去。
“这是荷歌。”这边荷歌还未来得及说话,恪已经帮她解答了。
仲昊似乎并不是很满意,“啧啧”了两声,继续说道:“荷歌?名字不及本人美。不如改叫‘玉颦’,白玉之姿,颦笑皆美。”
荷歌心中暗笑,难怪能成为朋友,这两人都这么喜欢给人取名字,还都各有说辞,头头是道。
荷歌福了福身,从容道:“尝闻宋公子游学四方,见多识广又博学多才。是端城中数一数二的风流俊雅之士。”一句话夸得仲昊很是受用,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恪,正要开口假意谦虚谦虚,却被荷歌的话生生拦下了。
“果然在这女子之姿上颇有心得,出口成章。小女子佩服!不过,小女子实乃世俗凡品,受不得公子这样的夸张,更当不得‘金屋藏娇’这样的美誉,不过是承人之恩,报之已所能罢了。”荷歌一席话,说的自然流畅,先抑后扬,头里先夸赞仲昊美名,实则是笑话仲昊只忠于风月之事,枉费父辈殷切。也将刚才那不明不白的“金屋藏娇”之嫌怼了回去。
仲昊没有料到眼前这个可爱娇俏的姑娘,面对他的调笑,居然没有半分害羞拘谨,反而应对敏捷,说起话来,也伶牙俐齿,绵里藏针,着实令他意外,嘴角笑意愈浓,一时竟忘记了回话。
恪静静的任由他们完成这场“交锋”,低头饮茶,他自认识仲昊,便知他是一个不拘章法,放浪形骸之人。于风花雪月之事上颇有志趣和心得。还从未有哪个女子让仲昊落在下风。今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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