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狰狞扭曲，快要被嫉妒和酸楚这两种情绪淹没。
凭什么.凭什么曲晚宁就人见人爱，什么也不用做就有这么多好事都是她的。
凭什么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什么都是自己争来的，最后却落了这种横死的下场。
不甘，她不甘，凭什么，凭什么这么不公平，老天爷是瞎眼了吗！
曲晚宁紧拧眉头，她不想见沈最，自己已经死了，真的没必要再见面徒增遗憾了。
唐糖恨意迸发，“曲晚宁，你就得意吧，死了还有人惦记，我就恨当初怎么没把你剁成肉块丢下水道里！”
然而，唐糖再骂骂咧咧，曲晚宁也不搭理她了。
和沈最约好了时间给他回复，将人送走了后，晏清将玉葫芦里的曲晚宁以及唐糖放了出来。
唐糖看上去比先前还要狼狈了，曲晚宁看上去倒是好很多。
唐糖一见晏清，就恨得牙痒痒，可她张开了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是晏清嫌她聒噪，用了禁音术。
她看向曲晚宁，“刚刚的话你都听见了，知道是谁？”
曲晚宁颔首，“知道。”
沈最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她不会听不出来。
见曲晚宁兴致不高，猜到她可能不太想见沈最，晏清开口问，“你怎么想？”
半晌后，好像经过了一番心理挣扎，曲晚宁摇头道，“我已经死了，他还活着，再见面，只会增加遗憾。”
不是不想见，是不能见。
或许刚死的时候，她会觉得没有给沈最一个答复，这件事很遗憾，可过了那么久，现如今的她觉得，有了答复后也是遗憾。
人世间种种皆是遗憾，没有必要强求。
晏清却问，“那你姐姐呢，你不想见见她？”
“毕竟她把唐糖毒死，一直在为你报仇。”
曲晚宁愣住了，怔怔看向晏清.姐姐，是啊，她还有姐姐。
见曲晚宁犹豫了，晏清也不急，表示给她多一些时间考虑，见沈最的同时，可以将吕涵也喊上。
如果知道还能再见一见已经死了的妹妹，吕涵不会不见，她处心积虑了那么久，每天扮着笑脸接近唐糖，可见她对这个妹妹有多在乎。
这一点，哪怕十几年未联系，曲晚宁自己也清楚。
一旁的唐糖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晏清顿觉好玩，蹲下身子看她，“想回葫芦里吗？”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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