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顺着眼角滑落。
曾经活着的时候，都是来自身边人的恶意，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
而如今死了，却反而感受到了这人世间于她而言的第一份善意。
晏清在肖招娣身上贴了一纸黄符，便放肖招娣离开了。
却又在肖招娣离开的时候，手指轻捻黄符，念了个口诀，那黄符悄无声息的贴在肖招娣身上，最后没入她的身体里消失不见了。
等到肖招娣已经离开，厕所里只剩下几人，还有晏清手上那盏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灯，晏殊好奇的问，“姐姐，你刚刚是在她身上做了什么吗？”
肖招娣是不知道，可她和赫敏在晏清旁边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啊。
晏清也不瞒着，如实道，“那是转运符。”
晏殊眨眨眼，“那是什么？有什么用处吗？”
她发现，这个姐姐会好多她不懂的东西。
晏清：“能转变人鬼气运。”
“肖家靠着肖招娣的气运，得到了这些本不该有的好日子，却不知好好相待这个女儿，如今借来的，也该到还的时候了。”
她声音冷淡，听起来没什么感情，不冷不热的。
晏殊和赫敏顿时明了，这东西，就是惩治那对没有人性的肖家父母用的。
赫敏心中感叹：晏殊的这个姐姐，真是心地善良，乐于助人。
赫敏低头看着地上躺着的安然和施露露，问，“那这两人怎么办啊？”
地上湿答答的，总不好让人继续在这躺着吧？
晏清瞥了一眼，声音依旧冷淡，“继续躺着。”
赫敏：“……”
她扭头去看晏殊，只见晏殊抱着晏清的胳膊，十足的依赖。
晏殊脸上挂着盈盈笑意，眼里满是对晏殊的崇拜，“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她们这么喜欢这个厕所，就让她们在这躺一躺。”
…
当天半夜，云城一处住宅，闹了鬼，肖家夫妇见到已经死去了多年的女儿的鬼魂回来索命了。
两人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求饶，口口声声念及生养旧情。
肖招娣虽恨，却谨记着晏清的话，不能伤人性命。
第二天肖母醒来的时候，因为一夜没睡好，精神恍惚，出门摔了一跤，当场磕破脑袋流了好多血，被送进了医院，又查出来胰腺癌晚期，进了重症监护室，每天光是治疗就是好大的一笔钱。
肖家的生意真说起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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