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飞去。
空中，宁瑜忽然抓住了宁婉的头发，在自己落水之时，将宁婉也扯入水面。
噗通——一声巨响过后，宁婉和宁瑜一同跌落在湖里。
宁婉水性并不好，这几天更是疏于练习，早已不知道如何自救。
宁瑜却比宁婉好很多，她吸气憋气，在水中游动着。
“呜呜……”宁婉的嘴里被灌满了水，想要吐出来，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按住，整张脸被按入水中，又喝下好几口水。
宁瑜紧紧压着宁婉的后脑勺，在看到她即将翻白眼时松开了手，“湖水的味道如何？”
宁婉从头到脚已经湿透，脸上的妆容也花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喂！怎么不说话？”
不是宁婉不想说，是的确说不出话来。
湖面上虽然没有结冰，但毕竟是冬季，湖水冰凉，寒冷刺骨，她感觉自己每个细胞都被冰冷浸泡，勾住了她的神经，冻得她瑟瑟发抖，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喂，说话啊？”
许久，宁婉终于张开了唇，“冷……”
“我都没觉得冷，你冷什么？”宁瑜笑着，扯着宁婉的头发道，“你之前对我做过的一切，今天该有个了断了。”
宁婉的双手从湖水中出来，攀附在宁瑜的肩膀上，“我也觉得我们应该有个了断，但……不是这个时候。”
“呵呵，那可由不得你！今天……”
宁瑜的话没说完，宁婉已经压着她的肩膀往下按去。她没有想到宁婉会忽然来了力气，闷头喝下好几口冷水。
当她从湖里露出头的时候，宁婉已经往岸边挣扎而去……
“站住！”宁瑜大喊着，迅速游过去。
宁婉的水性本就不好，几个小时前还崴了脚，现在根本使不上力气，游泳的速度自然慢了很多。
不一会，宁瑜已经抓住了宁婉的衣服。
“放手！”宁婉回头，在水中踢向宁瑜。
宁瑜反应很快，迅速抓住了宁婉的脚踝，并在受伤的脚上故意揉捏了一番。
顿时，宁婉疼的全身一抖。
“哈哈！”宁瑜大笑，轻轻拽动，将宁婉拉到自己跟前，忽然捏住了她的下颚，“别这么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我不是傅霆，可不吃你这套！”
“我们……我们本是姐妹，你何必如此？”宁婉唇色发白，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
宁瑜再次大笑，“你在说什么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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