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语去了吧。”严倚舟摊手道，“他心情不好，就会过去找她。”
“……忘年交？”傅薄焉低吟道。
祁语今已近五十，姜书亦不过二十四五的年岁，年龄差距着实有些大。
“就你懂。”严倚舟翻了个白眼，“这话可别当着他们的面儿说。”
每个人都接受不了自己会老去的事实，女人更甚。
祁语是甚中又甚。
“不会。”
“话说你俩还没回答我，这大雨天，不待在楼上玩亲亲，起这么早做什么？”
他一脸怪异。
之前情况紧急，这俩在楼上待一上午，现在不急了，反而早早就下了楼。
热恋期的恋人们，都这么有病吗？
“假司礼不见了的那天，有没有外人来过这里？”程简兮直奔主题，“你好好想想，给我个答案。”
只有确定是不是祁语跟姜书亦，出现在这里又离开，才能进行下一步。
“外人？”严倚舟皱眉，一脸疑惑，“这个词要怎么定义？你俩算不算，还有……”
“除了你以外，所有人都算。”
“那就多了。我查过监控，廖尘初、廖书明来过，还有警卫队、护卫队，七七八八的人也来过。”
“没有其他人？”
“其他人？”严倚舟觉得她的用词，特别的有意思，“你想问谁直接说名字不好吗？”
这丫头明显有答案，却还在这里，问东问西的。
有病至极。
“祁语来没来过？”看他这么直接，程简兮索性也不遮掩，“她跟姜书亦，有没有一起来过？”
“监控视频里，我没看到这两个人。”严倚舟实话实说，“祁语很少上我这里来。”
她始终对她妹妹的死耿耿于怀。
“这样吗？”程简兮心里有些乱。
这两个人没过来吗，还是他俩借由谁的名头进的府，然后监控视频被人替换了？
“我骗你做什么？”严倚舟摊手道，“我确实没在监控视频里看到他们……”
“那私底下呢？”傅薄焉打断他，“监控显示的画面，不一定真实。”
他不可能猜错。
姜书亦跟祁语，一定来过这里。
“若是这么说，那我便想起来了。”严倚舟故作高深道，“视频里确实没他们，但那天的守卫被我叫来问话时，有提到过祁家大小姐登门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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