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响起:“算了,等他待会有空再跟我说。”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罗白听着“嘟嘟嘟”的忙音,一时傻眼。
他……是不是得罪人了?
可他也没说错什么啊……恃哥他现在是真的“病得不轻”。
然而就在这时,陆恃那只咸猪手又缠了上来,他牢牢抓住罗白的手,一副生怕他会逃之夭夭的错觉。
被当作女猪角的罗白欲哭无泪:“陆恃,陆爷你醒醒……”
无论罗白怎么挣脱,他都抽不开手,反倒是不小心撞到床头柜,摆在床上的闹钟掉到地上,触动了按钮。
罗白就着被陆恃抓着手的诡异姿势,弯下了腰捡起闹钟摁掉关闭键。
床上的男人睫毛微颤,终于睁开眼。
就像海底浮现而出的鲨鱼……
他霍然睁开的眼,眼底只有冰冷血腥的杀机。
“楚晏人呢?”
好在抓着他的手送了开来。
罗白很想回怼一句:你们昨晚睡在一块,今早醒来人不见了,你问我一个半路进来的人,合适吗?
但他要是这么说了,保准接下来陆恃就会说一句:看来你工作不想要了,明天你收拾下东西回去吧。
太难了。
“她啊……应该是有什么事,才走的吧。”罗白冷汗淋漓,胡扯了个理由塞了过去。
“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下,我梳理下待会就出门去订婚现场。”陆恃从床上支愣起来,他揉了揉眉心,语调略带烦躁。
他睡觉习惯性拉上窗帘,早上醒来的时候一片黑,会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错觉,而自从楚晏住了进来,他就没再拉过窗帘,刺眼的阳光撒进之时,他还有些懵圈。
原来,曙光如鲜花绽放,如水波四散。
两月下旬,气温逐渐回温。
按理来说,身上穿了好几件衣裳是不冷的,何况飞机上也有空调,可楚晏坐在座位上,准备拿毯子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鼻子一痒,打了喷嚏,而且是停不下来的那种,连打三四个。
明衍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阿秋阿秋”,脱下了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帮她把毯子盖住身子,又伸手握住她的手。
指尖相碰之际,明衍这才发现这丫头居然手冷成这样?
“你是不是穿再多衣服也捂不热你的手脚啊。”明衍搓了搓这双冰冰凉的小手,忍不住发话。
“我也不想啊,从小到大都这样,怕冷得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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