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必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忽地间,行礼抱拳,笑道:“师太,不知有何贵干?”
玄鸠师太却道:“岂有此理,你们这群家伙,果真无法无天,将我峨眉派当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
左三秋寻思不妙,必有大祸来临,问道:“师太可得听我解释。”
玄鸠师太道:“好的紧,夜闯我峨眉派,此罪在峨眉派当诛,今日你们将我大雄宝殿弄成如此惨状,太不像话,我不管你们师出何门何派,来了此地,就要将我大雄宝殿打扫干净,倘若让我知道有一丝纰漏,我必然要了你们的小命。”
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道出一颗黑色的丸子,交给左三秋,道:“把它给我吃下去。”
左三秋刚要犹豫,不等他反应,玄鸠师太向他一按,那丸子顺着他的嘴,吞了下去,左三秋瞪眼痴呆,叫道:“老尼姑,你给我吃了什么?”
左三秋话刚说完,忽觉小腹惨痛的紧,左三秋想骂却又骂不出来,只得蹲下身子,捂腹吃痛,甚至伸指入喉,试图抠出那不知名的黑丹,玄鸠师太又取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红色丸子,左三秋自以为是解药,从她手中抢了过去,不到片刻,便小腹不疼。
左三秋道:“解药就是解药,好的很,我破坏了你的大雄宝殿,你也让我痛苦的够惨的,咱们就一笔勾销,互不相欠。”
说完,转身即走。
可没走几步,左三秋忽觉不对,玄鸠师太竟没有出手阻拦自己的离去,左三秋觉得那解药有所不对,转过身,陪笑问道:“师太,不知刚才那……可是解药?”
玄鸠师太道:“确实是解药。”
左三秋还不敢相信,又问道:“此话当真?君无戏言?”
玄鸠师太道:“自然是真!”
左三秋心中一喜,寻思:“峨眉派掌教总不可能撒谎骗我,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左三秋又转身离开,可刚走三步,忽听玄鸠师太悠哉道:“那解药,只能解你三天的疼痛,三天期限一过,你就会七窍流血,全身腐烂,化作一滩血水。”
左三秋心里一咯噔,顿时吓得腿都软了下来,指着玄鸠师太心中气急,神色却是苦不堪言,说道:“你个……你个,好师太,不带你这么玩人的?你好歹也是一代宗师,怎么能这么卑鄙无耻呢。”
左三秋刚想发火,可一想到,自己的小命还纂在她的手中,又变成了一张委屈的嘴脸。
玄鸠师太冷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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