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啊。”
“冷剑神,我喜欢这个名字。”
那一年,那场雪,那个想要成为天下第一剑神的少年,那个一脸慈祥的中年男子,在漫长的雪夜中,手拉着手向着温暖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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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城外十几里的郊野,一条宽敞的官道上,一匹疾马,速如闪电,快若雷霆,不知要去向什么地方,在那疾马上,依稀可见,有两壶酒,还有几个包裹,想想都知道,那是下酒菜,疾马之人的背后,还背了另一个包裹。
骑马之人,正是独自一人离开百云客栈的张重信,他是要去他大哥的墓地处拜祭,未过多久,经过一个小村庄,这个村庄,曾经是张贞与李远成的家,如今已经不复存在。
又过一会儿,张重信来到了这个小村庄的后山腰的一块崎岖之地,在那里,有一座墓,其墓碑上写着:夫君李远成之灵墓,左下方又有刻碑人:妻子张贞。
张重信一路疾驰而来,在这墓前停下,捆好马鞭,将酒菜取下来,将背后的包裹放在马背上,神色尽显惆怅之色,愧疚之意。
见墓上杂草交杂,张重信花了些时间,清除了杂草,坐在李远成的墓前,喃喃自语:“大哥,二弟又来看你了,这次还是没能替你报仇,又让赵忠那家伙给跑了。”
“不过你放心,我张重信发过誓,终我一生所能,替大哥报此血仇,我与赵忠,还有一品侯朱文丹不共戴天,终有一日,我要拿他们的人头,来祭奠大哥的在天之灵。”
“大哥,嫂子和侄儿,我此次找到了,他们很好,我很放心,他们现在和我们的恩人在一起,如今一品侯朱文丹的目光已经盯上了他们,我会保护他们的。”
说着说着,一代大侠张重信,居然流下了眼泪,心中的无助,充斥着他的身心,十多年过去,大哥之仇依旧未能报成,这是张重信一生的心病。
张重信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倒酒,一边喝酒,一边撒酒,似乎有些话,他只能在这里,才能够发泄出来,因为这里,有他的大哥在。
张重信每次来到这里,都想到大哥李远成曾经无数次的悉心教导,与他一起练剑,一起喝酒,一起劫富济贫,行侠仗义,一起替一品侯朱文丹做事,两人曾经的余光,尽显张重信的眼前,曾经之事,至今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每当回想,张重信都能想着想着,就笑了。
“这次,我可能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了,大哥,我必须去寻找赵忠,他一天不死,我一天不安心,倘若我与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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