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拿要犯,我跟我娘岂不遭殃。”
百里苏微微一笑,欣慰道:“心性谨慎,倒也不错,我是你爹李远成的朋友,现在你可以信我了么?”
李翊云微微一惊:“我爹……李远成,你怎么知道我爹的名字,就算你知道我爹叫李远成,我也不能轻信于你啊。”
百里苏苦笑:“小子,和你爹很像啊,那你要怎样才信我是你爹的朋友呢?”
李翊云想了想,摸了摸下巴,忽然双眼一亮:“你知道我爹的为人么?”
百里苏一愣,旋即一笑:“你爹是个宁死不出卖情意之人,视义如命,你为什么如此问我?”
百里苏略显好奇,李翊云点了点头,笑道:“和我娘说的一样,我信你了,和我爹是敌人的人,是不会这样回答我的问题吧?我说的对吗?”
百里苏闻言一笑,这种试探,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李翊云知道了百里苏的情况后,便带着百里苏去了自家小院,李翊云随张贞住在顺天府的一条西河之畔的一间茅草屋里,这是李翊云与张贞二人相依为命十几年的地方。
李翊云带了百里苏来到家中,张贞十几年过去,也从一个少女,变得成熟很多,问道:“云儿,这位先生是……”
李翊云将原委相告,张贞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让先生在这里避上一避,等过些风头后,再说。”
李翊云见母亲答应,开心的很,向百里苏端茶拜师,百里苏欣然接受,百里苏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册子,交给李翊云,李翊云接过一看,‘太乙真经’四个大字印在小册子的封面上。
李翊云道:“师傅,这就是所谓的内功心法?”不等百里苏回答,李翊云已经迫不及待的翻了一番。
百里苏间李翊云很是喜欢,也是欣慰,解释得道:“这太乙真经,是洪荒时期,黄帝所参悟之功法,深邃得很,属于至刚至阳,每代只传一人,你要切记,倘若日后收徒,只能单传。”
李翊云郑重的点了点头,李翊云看了很久,李翊云本就没练过功,更不用说这些心法的解读,身边有个百里苏,李翊云不时的向他讨教,而百里苏也一五一十的认真解释给他听。
夜深三更,除了打更的,稀少有别的声音,除了虫鸣声外,百里苏在张贞的收拾下,让李翊云与百里苏同住一屋,毕竟他们并无富裕。
百里苏早早上榻入睡,而李翊云却因对‘太乙真经’的兴趣所诱,已然废寝忘食,正反复看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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