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拍着季蔷的后背说：“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天天都盼望着有人来救我，盼来盼去，盼大了肚子，生了头胎，生二胎，生了二胎生三胎，一连生了六个，可惜只活了3个孩子。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头被圈起来的猪，有时候又觉得自己连猪都不如，猪被养壮了就能去死了，我还得做牛做马的照顾一大家子，照顾那个把我买到这里的畜生一家！”
老王媳妇见怀里的季蔷没反应，像是找到了最好的听众，接着说道：“你是京城人，我是青省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过青省，我以前以为我们那够穷了，所以才想出去打工，没想到遇到人贩子，把我拐到了更穷的这里！
我真的在这里待不下去了，这里的男人连畜生都不如，人懒脾气又臭，干什么都指望着买回来的婆娘，还对婆娘又打又骂！
我生了老二以后，他们对我的看管松了，我试着逃跑，可他们这挨边的几个村都是一伙的，谁家的婆娘跑了，几个村的人一起找，我根本跑不远，每一次都被抓回来了，每一次都挨了狠狠的毒打！
我看你半疯半傻的，估计也挨了不少打，跟我当年比，你这都不算什么，我被打的最狠的时候，头在好几处伤口往下滴血，饭还得照做，锅里的米汤都和着我的血。
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啊！你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想起你是哪里人，想起怎么联系你的家里人啊？你这么娇贵，家里肯定有点儿本事，你家里人来救你的时候，一定要把我也带出去啊，我真的、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了，只要能让我出去，只要能自由，我出去要饭都行！”
“我……”
季蔷慢慢松开老王媳妇的腰，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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