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还有想着,实在不行就去青楼里逛逛了,虽然最后到底也没去。二十出头的时候,剑术精进速度很快,也就觉着谈恋爱没练剑来得有意思。现在快三十了,虽然说实话,确实还有点想女人,但没有十年前那么想了,再熬一熬,说不定这辈子就过去了呢!”
潘剑刚想再劝几句,季星尘提出了一个问题,“阿飞啊,你往年行走江湖之时,当真就没有一个姑娘跟你表过白,示过好?”
高飞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齐如意那次给我递了一壶酒,那是我这辈子头一遭收到姑娘的礼物,往日里,就一次都不曾有过了。”
季星尘听得有些出神,连吃东西的速度都变慢了。
潘剑咽了一下口气,表情复杂的道:“阿飞,你这也太……唉,没理由啊!”
高飞面带苦笑,“有什么好不理解的。潘少你是万卉洲麻槐国首富的儿子,阿星你更了不得,还是一国的储君太子,你们身世如此煊赫不凡,肯定从小到大就不缺女孩子的。我和你们不一样啊,这些年来,至少说还没来到通天岛之前的那些岁月里,我都是一个人一柄剑,闯荡五湖四海的。有时候,甚至连活下来都费劲呢,哪儿有那么多功夫来想情情爱爱的东西?”
室友阿飞的一番话,直接给季星尘和潘剑两人说得沉默了。
这一刻,季、潘二人才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和高飞之间,在成长环境和家世背景方面,有多么巨大的差异。
一个天一个地。
为何没有姑娘喜欢?
这个问题,实在不无异于是“何不食肉糜”的翻版。
有一些人的人生,自打生下来,就注定了满是辛酸和苦楚。
很显然,高飞就是其中之一。
见两位室友都不说话,白衣剑修高飞故作轻松的笑了几声,拍了阿星的肚子一下,“别说我了,我都单着快三十年了,有什么好聊的?没劲。说说杨少吧,二位兄弟,你们觉着姓杨的这回,能不能赌赢我们啊?”
高飞口中的这个“赌赢”,很明显是在说那一场关于谈恋爱的赌赛。
杨豪杰跟寝室其余四人打赌,发誓自己接下来谈的那一场恋爱,肯定会痛改前非,绝不水性杨花。
一心一意的对待一个好姑娘,等到拜天地入洞房以后才会碰她。
在正式成亲之前,如果和妹子“那啥”了,那就算赌输,要给包括凌真在内的每一个室友,都喊一声“爹”。
反之,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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